此筆能燃儘俗念,寫出本心,需傳給心懷赤誠的學者,若遇沽名釣譽之輩,便將它沉入瀟水,歸還筆魂”。說完,燎原筆突然自行發光,筆尖流出一道墨汁,在紙上寫下“狂而不癲,醉而不迷”八個大字,隨後漸漸黯淡,化作一道紅光,飛向龍興寺後的蕉林方向。野史說,他去世後,零陵百姓紛紛自發前往悼念,他的書法真跡被奉為“國寶”,後世書法家爭相臨摹,而燎原筆的傳說,也在民間流傳千年。
後世對懷素的“魅化”,多聚焦於“狂草宗師”的標簽,卻忽略了野史中那些鮮活細節——得草聖托夢的奇遇,以蕉葉為紙的苦行,醉後揮毫的狂放,以筆化劫的慈悲。祛魅之後的懷素,不再是高懸雲端的書家符號,而是有血有肉、有愛有憎的普通人:他有藝術家的才情,也有禪者的通透;有狂士的不羈,也有仁者的溫情;有對書法的執著,也有對自由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