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湖小院的露台上，晨霧徹底散儘，朝陽把竹席曬得暖洋洋的。眾人還沒從“夜尊要開學”的震驚中完全回神，呂歡已經抬手示意：“時候不早了，你們先回吧。”
蔣天養剛要起身，卻見郝萬山端著一個青釉茶壺走過來，壺嘴冒著淡淡的白氣，茶香混著藥香飄進鼻腔。“各位，喝杯茶再走。”郝萬山把茶杯挨個遞過去，每個杯子裡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體，看著像稀釋的蜂蜜，卻透著不一樣的厚重感。
“夜尊這是……留我們喝茶？”穿灰色西裝的熊山愣了愣，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杯壁，溫溫的不燙手。他剛才聽蔣天養說夜尊的手段，不敢怠慢，小心地抿了一口——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絲淡淡的甘甜味，隨後一股暖意順著食道往下沉，像有股暖流鑽進四肢百骸。
“嘶——”熊山猛地睜大眼睛，下意識摸了摸腰側，“我這老腰的風濕，竟然不酸了？”他年輕時在碼頭扛貨，落下了風濕的毛病，一到陰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剛才那口液體下肚，竟然瞬間緩解了。
旁邊的董武也跟著驚呼：“我夏天一熱就渾身癢，剛才喝了這個，癢意全沒了！比我擦的進口藥膏還管用！”他說著，還撓了撓胳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蔣天養喝得最快，一口下肚，隻覺一股熱流衝到胸口，早年拚殺時被刀捅過的舊傷處，竟傳來久違的舒暢感，不像平時那樣陰雨天就隱隱作痛。他攥著茶杯，看向呂歡，聲音發顫：“夜尊，這……這是什麼神水？”
“不是神水，是煉製築基散剩下的藥液，叫築基液吧。”呂歡靠在藤椅上，語氣平淡，“裡麵混了些藥渣，但被靈元滋養過，比普通保養品管用點。”
這話一出，露台上瞬間安靜下來。董武捧著空茶杯，手指摩挲著杯底：“藥渣？夜尊，您這藥渣都比市麵上五萬一副的十全大補丸厲害啊！我剛才喝了半杯，感覺渾身都輕了，像年輕了五歲！”
“可不是嘛！”之前那個肚子圓滾滾的大佬拍著大腿，“我平時爬兩層樓就喘，剛才喝了這個，現在呼吸都順了！夜尊，能不能再給我倒一杯？”
呂歡擺了擺手，郝萬山立刻拿起茶壺，給有舊疾的大佬們又添了半杯。青釉茶壺不大，沒一會兒就見了底，最後一個杯子遞到蔣天養手裡時，他甚至舍不得一口喝完，小口小口地抿著，眼神裡滿是思索。
突然，蔣天養猛地放下茶杯，身體前傾，盯著呂歡：“夜尊！這築基液……能大規模做出來嗎？”
他這話一出，露台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呂歡身上。董武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剛才那半杯的效果就這麼強，要是能批量生產，這得是多大的生意？
呂歡指尖輕輕敲了敲藤椅扶手，目光掃過眾人：“隻要有足夠的藥材，要多少有多少。”他頓了頓，補充道，“藥材年份不同，藥效也不一樣。百年份的何首烏、天山雪蓮，煉出來的築基液效果最好；五十年份的次之，但也比普通保健品強十倍；就算是十年份的，長期喝也能調理身體。”
“不用全是百年份？”蔣天養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之前以為這種神效的東西必須用天價藥材，沒想到普通年份的也行。他常年跟蓉城的富豪打交道，太清楚這些人對“養生”的瘋狂——隻要能保命、能延緩衰老，多少錢他們都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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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用。”呂歡端起自己麵前的茶杯，輕輕晃了晃，“就像釀酒，好酒用老糧，普通酒用新糧，都能喝，隻是口感和勁道不同。築基液也是一個道理，年份決定效果，不決定有無。”
“那……那我們能不能把這築基液賣出去？”董武搓著手，聲音裡滿是興奮，“就按毫升賣！剛才那半杯大概五毫升，效果這麼好，賣一萬一毫升不過分吧？”
“一萬？”蔣天養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董老弟，你還是太保守了。淩老上次為了一副調理咳疾的藥方，花了三百萬。這築基液能治舊傷、強體魄，那些身家過億的老板，別說一萬一毫升，就是十萬，他們也搶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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