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緊張，卻沒有半分懼意。
“哦？”燕孤鷹注意到這兩人，眼神微微一凝，“倒是有兩個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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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萬山護在佟冬冬身前，聲音平穩：“呂上師待佟家有恩，我們雖弱，卻也知‘恩義’二字。燕武聖要找的是呂上師，與佟家無關，還請不要遷怒旁人。”
燕孤鷹盯著郝萬山看了片刻，突然嗤笑一聲：“恩義？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恩義不過是笑話。”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佟冬冬，“你就是呂歡護著的那個丫頭？”
佟冬冬咬了咬嘴唇，抬起頭：“呂先生是好人，你不能找他麻煩！”
這話一出，周圍的佟家人都倒吸涼氣——這丫頭是瘋了嗎？敢這麼跟武聖說話！
燕孤鷹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樹葉簌簌掉落：“好！好一個‘不能找他麻煩’！我倒要看看，呂歡能不能護得住你，護得住這整個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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