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端著湯藥來到睚眥的營帳門口。
“你便看守在門口,一會兒不管營帳內有什麼聲響,都不準進來。”
玲兒:“諾。”
隨後,狻猊走入營帳,見睚眥已經起身:“好些了嗎?該服藥了。”
睚眥接過湯藥,一飲而儘。
狻猊又將另一個茶盞遞給睚眥:“藥湯味兒怪,再吃些茶水吧。”
睚眥看也沒看,直接拿起茶盞,又一飲而儘。
狻猊看著睚眥。
睚眥:“還有事兒?”
狻猊笑著搖搖頭:“就想再陪你坐一會。”
睚眥拉開椅子,示意讓狻猊坐下。
睚眥起身的時候,忽然頭暈了一下,狻猊趕緊扶住:“你沒事吧?”
睚眥眼睛一晃,擺擺手:“大概是風寒還未痊愈吧。”
狻猊走到睚眥眼前,睚眥眼神開始有些朦朧。
隻看到一個女子的影子在自己麵前晃來晃去:“阿兄…”
睚眥渾身發熱,他解開衣領:“怎麼這麼熱…”
狻猊幫睚眥解開衣袍。
睚眥推開狻猊:“不對,這個感覺不對…”
狻猊又一次靠近:“阿兄…”
睚眥忽然有些憤怒,將桌子上的茶盞都推翻在地,茶盞中的水灑在地上,起了一層粉末。
“你,你方才給我吃的是什麼?”
狻猊:“本宮…本宮…”
睚眥青筋暴起,利爪伸出來,掐著狻猊的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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狻猊:“你弄疼本宮了…”
睚眥:“說!”
狻猊:“本宮…本宮隻是想讓你對本宮…不再這麼冷漠,可是那藥粉本宮隻放了一點點,本宮…”
睚眥的臉開始起了變化,他麵部扭曲著。
狻猊:“啊!”
營帳外的玲兒聽到聲響,本想進來,但想起狻猊之前的交代,又停下了腳步。
睚眥轉動著頭顱,再轉回來的時候,已經一半是人身,一半是龍體。
看到這般模樣的睚眥,狻猊害怕極了,連連後退。
“阿兄…本宮不是故意的,本宮沒想到你會…你別過來…”
睚眥拖著重重的身體:“你沒想到我會被刺激成這個模樣?”
狻猊哭著:“你別過來…”
睚眥:“你不是想與我親近嗎?怎麼,害怕了?”
睚眥一把抱住狻猊:“我好熱,我好熱啊…”
睚眥被合歡香刺激得脾氣暴怒,他用利爪抓破了自己的衣袍,又抓破了床幔,眼看就要抓到狻猊。
狻猊一把抓起身邊的劍,直抵睚眥:“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睚眥冷笑一聲:“看到我的真身,你還一心想跟我在一起嗎?”
狻猊哭著,拚命地搖著頭。
睚眥看向狻猊,目光已不能用冷來形容,那是一種心已死透的悲涼。
睚眥嚎叫一聲,抓破營帳,飛奔而去。
玲兒見一道黑影快速離開,她看著營帳內驚恐萬分的狻猊。
“公主?公主?”
狻猊一把抱住玲兒,大哭起來。
玲兒:“公主,您怎麼了?方才我見一道黑影穿過,是什麼?要不要我叫禦林軍前來?”
狻猊趕緊攔著:“不準去!今日所有的事情,除了你我,不準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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