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瀾停頓片刻,語氣愈發沉穩:“更進一步,我們可以推動簽訂‘三方和平盟約’——東胡、大周、呼泉部共同承諾不相侵、通商路、守邊界。如此,平城不僅是東胡的新都,更將成為草原與中原之間的和平樞紐。”
書房內一片寂靜。拓跋沁深深看著夏芷瀾:“你所說的,可有把握?”
“有。”夏芷瀾直視拓跋沁雙眼,“我以靈玦王之名,以大周使臣之身,以一個真心希望東胡安定、百姓安居之人的身份,向你保證——這不僅是遷都,更是一次重生。”
良久,拓跋沁緩緩點頭:“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永遠躲在草原深處,逃避匈奴。真正的安全,來自智慧,來自聯盟,來自與鄰為善。”
拓跋溫也露出敬佩之色:“五殿下所謀深遠,非我等所能及。”
“那這樣以後我就可以常去中原找你玩啦!”紮娜公主也欣喜道。
三人笑著搖搖頭。而其他宗室大臣陸續點頭,一位老臣歎道:“若真能簽訂三方盟約,平城便是和平之城,而非逃亡之所。”
拓跋沁站起身,望向窗外夜空:“那就定下吧——遷都平城。由三弟主理遷都事宜,夏兄協助,三個月內完成。同時,派使節赴大周與匈奴呼泉部,商議盟約之事。”
夏芷瀾躬身:“是,我定不負所托。”
當夜,王庭的燈火直到天明未熄。而平城這個名字,開始在東胡百姓口中流傳——那不僅是一座城,更是一個新開始的希望。
大周皇宮,蘭林殿內,夜色如墨,紗帳輕垂。龍涎香在銅爐中嫋嫋升騰,氤氳著曖昧的氣息。
皇帝夏宇天與劉貴妃剛結束一場纏綿,殿內氣息未散,兩人喘息未平。皇帝仰臥在榻,胸口起伏,聲音沙啞:“愛妃……我感覺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了,這身子,真是不如從前。”
劉貴妃側身依偎,指尖輕劃皇帝胸膛,嬌笑如蜜:“陛下說的什麼話?您今夜的勇猛,可不比二十出頭的青年郎差呢。”
皇帝苦笑一聲,低聲道:“那是因為……我吃了安太醫配的藥。不然,哪還能撐得住?”
劉貴妃眸光微閃,卻仍柔聲道:“陛下日理萬機,操勞國事,自然耗損精氣。隻是……您這些日子幾乎夜夜留宿我這兒,是不是也該去蕭姐姐那邊走動走動?別冷落了她,外人看了也不好。”
皇帝聞言,反手將她摟緊,笑得曖昧:“怎麼?愛妃這是要趕我走?舍不得我?”
“哪敢呢,”劉貴妃輕捶他一下,“隻是為您著想,也為後宮和睦。”
皇帝忽然想起什麼,哈哈一笑:“說來有趣,皇後也跟朕說過一樣的話,勸我多來你這兒,說怕我冷落了你。你們姐妹倆,一個勸我去你這兒,一個勸我去她那兒,倒像是串通好了的。真是情深義重啊!”
劉貴妃抿嘴一笑:“蕭姐姐是我未出閣時的閨中密友,如今同侍君側,自然要互相體諒,更要一起照顧好陛下。”
皇帝眼神一亮,邪笑著湊近:“那下次……”
劉貴妃頓時霞飛雙頰,輕輕推他:“陛下!您可要以龍體為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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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皇帝已將她壓下,動作急切,如饑似渴。蘭林殿的燭火在風中搖曳,紗帳再度晃動,春色重燃。
次日早朝,太極殿上,群臣肅立。皇帝緩步登殿,龍袍加身,卻掩不住滿臉倦容。他腳步虛浮,眼神渙散,麵色蠟黃如紙,唇色發暗,連走路時都微微晃動,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群臣見狀,心頭一沉。往日那個威嚴沉穩的天子,如今竟憔悴至此,連站姿都少了往日的挺拔。幾位老臣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憂慮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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