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巴澤爾遇到了刺玫魔女?
「其實這兩個夢中人也不是那麼可惡。」
「根據他們的說法,這裡是“深夢文明”的飛地,雖然距離真正的深夢依舊無遠弗屆,但飛地還是屬於深夢,為了避免被打擾,任何可能定位於深夢的坐標都會被清空。」
「他們甚至為了感謝我一一幫他們找到一個通往深夢坐標一一還允許我在見聞錄裡記錄關於深夢的一些非核心情報。」
「哼哼,等我回去以後,這篇見聞錄在源世界絕對熱度爆炸!不過這還不夠,我還要把這篇見聞錄送回南域……因為聽近期從南域來的後世孫輩說,有個叫斐文達的居然靠寫遊記火了,最重要的是,我還被拉踩?!等我靠著這一篇遊記,直接拉爆你個臭小子!」
「而且他倆已經達到傳奇中階,卻沒有以力壓人,這也算是一種表態。」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個夢中人的名字怎麼這麼難記?」
「一個的名字是純爆破輔音加符號編號,沒有順滑讀音,本質是族群識別碼;另一個名字則是停頓喉音,讀起來卡頓刺耳,據說是某種夢獸共振的原生代號。」
安格爾看到這,有些懵了。
他以為的夢中人是刺玫魔女,結果巴澤爾遇到的夢中人是真正的深夢文明的人?!而且僅僅一個飛地,就有兩個傳奇中階的存在?
還有,巴澤爾所質疑的,那近乎和現實物質法則一致的區域,原來是是深夢的飛地?!
安格爾此時的心情很複雜。
他揮舞著“深夢”旗號,忽悠了很多人,到現在日月巫師都還覺得,夢之晶原就是深夢的一份子。現在突然碰上“真·深夢”了。
他有一種莫名的心虛。
不過很快他又恢複了過來,雖然他的確引導不少人誤以為夢之晶原就是“深夢”,但他從來沒有直接承認過這件事,所以怪不得他頭上。
回到正題。
深夢居然真的是平穩如現實的空間。
如此荒誕虛浮的夢界,居然能開辟出近乎物質世界的空間,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是某位奇跡嗎?還是說,這本就是夢界的法則演化?
還有……
原來巴澤爾知道斐文達的事啊。
幸好自己沒有傳播過這個野史,以後對外說話還是要小心點,指不定說些什麼就傳到正主耳中了。「(一些零碎的粗口)」
「那兩個深夢人居然有對外的名字,那還給我搞什麼難度發音?」
「(再次粗口)」
「好吧,原諒他們了。因為他們說,那個高難度發音的名字才是真名,介紹真名更表鄭重。」「不過對我來說,還是有一個明確的名字,這樣更容易稱呼。」
「身上有銀色焰塵的叫琉姆伊安,金色焰塵的那個則是克茲洛格。」
「他倆今天過來的時候,給我透露了一些深夢人的情報,比如他們身上那縹緲的金銀色焰塵,原來是虛質量子……嗯,可以理解為空氣中的塵埃,但更神奇。」
「算了,我沒那種優美的文學語言去描述,晚點我把具體信息和目測數據寫在注釋裡。」
注釋就在這頁的最下方。
而且不止一個注釋,巴澤爾記錄了不少關於深夢人的特征與情報,還有深夢飛地的簡單數據。不過安格爾沒有立刻去看,因為這已經是第二頁的末尾了。
這兩張被撕下來的手稿,已經快到結局了。
安格爾打算看完後再去看注釋。
「(短促但力度很強的粗口)」
「我被騙了!!」
「他們允許我記錄,但不允許我帶出深夢文明。」
「甚至我如果想離開這片飛地,都會被清洗掉關於深夢的記憶才能離開……」
「這群深夢人太可惡了!」
「我不打算配合他們,我打算直接把這兩頁撕下來丟入流放空間。雖然夢界的流放空間應該也隻是連接夢界,但起碼我要把自己的手稿送出去!」
「我不知道誰能看到我的手稿,可能是夢巫?又可能是被夢獸給吞了?」
「但如果撿到我手稿的是夢巫,希望能幫我帶到源世界,我會重金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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