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收拾好的賽諾和安培拉一早就啟程了。
“誒?居然隻有我們兩個人嗎?”
安培拉左右看了看:
“我原本還以為賽諾你身為大風紀官,千裡迢迢出現在這是為了追捕逃犯呢,回須彌城的時候還會押送逃犯跟我們一起走什麼的……”
“我來喀萬驛確實是為了追查一起由教令院的重大學術罪責所牽引出的案件,眼下已經查到了一些痕跡,正要回須彌城繼續調查。”
“嗯?”
安培拉微微皺眉:
“把這樣還沒有調查出結果的案情告訴我,真的沒有問題嗎?”
“也許我正是要借此再打探一下情況呢?”
賽諾的目光朝著身後的街道看了一眼:
“走吧,我們的行程安排很緊湊。”
安培拉看了眼喀萬驛,眨了眨眼。
自己沒有看到街道上有人心虛或者別有用心地觀察著他們啊,雖然有很多人躲著賽諾,但那也是對大風紀官的敬畏。
算了,那就走吧。
出了喀萬驛來到須彌的道路上,這裡的道路純粹是被踩出來的路,根本沒有基建可言。
在這樣沒有任何工業汙染的道路上,泥土、沙子、石頭三者可謂泥中有硪,硪中有泥——泥、硪與你、我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聽到安培拉忽然冒出來的一句諧音梗笑話,賽諾愣了一下,嘴角幾次不由自主地上揚又被壓下。
“說起來,這樣的道路真的很不適合行走啊,你還不穿鞋。”
安培拉摸出自己的精靈球:
“要不要跟我一起騎鉗尾蠍?”
“不行,體型如此巨大的魔物行走在須彌境內,會引起極大的恐慌和混亂,商隊的駝獸也會被嚇到從而造成經濟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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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諾摸著下巴思考道: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掉頭回喀萬驛雇傭商隊的駝獸,雖然這樣一來花費會比較高昂……”
“你想回喀萬驛?行吧,那我陪你,反正才剛剛走出來不到一千米。”
安培拉看了眼雖然在道路上拐了個彎,但還是能看到一座座屋頂的喀萬驛:
“至於坐騎的問題,其實寶可夢的體型是可以變的……不過你說得對,鉗尾蠍的長相有些不太友善。在沙漠裡震懾一下來劫掠的家夥還好,對這裡的居民就有些太刺激了。”
說著,安培拉摸了摸腰帶上的另一顆精靈球:
“還好我的寶可夢不止鉗尾蠍一隻。”
賽諾一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先處理哪一件事……算了,還是先回喀萬驛看看自己的表演有沒有在喀萬驛引出“驛”常吧。
因為安培拉不需要回去雇駝獸,賽諾一個人回去還更加隱蔽了。
不穿鞋雖然有硌腳的弊端,但也有好處,如貓咪的肉墊能減輕聲音一樣,賽諾這個打起架來大開大合的家夥在隱藏行跡的時候卻格外精巧。
然而在喀萬驛轉了一圈之後,賽諾還是有些失望地發現喀萬驛裡確實沒有更多線索了……而這也讓他更加相信,自己原先的猜測。
這起關於罐裝知識的走私沒有這麼簡單,其中涉及到的人物也不僅僅是自己抓到的那些人,在教令院的更高層也有參與者……
皺著眉回到喀萬驛外還有些稀疏的樹林裡,賽諾微微瞪大了眼睛。
在一片左右樹木相隔較遠的空地上,安培拉正在一頭巨大的,仿佛有一層白骨盔甲披身的火紅色大鳥背上坐著。
“喲,回來了?收獲如何?”
“‘驛’無所獲,一與驛諧音,令人忍俊不禁……咳咳。”
賽諾還沒說完自己就先憋不住了,默默決定以後自己把諧音冷笑話的解釋換成這種模式,確實比自己原本有些生硬的解釋更加風趣自然,和笑話本身渾然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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