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義,特來拜訪。”
嚴挺之看著眼前幾人,雖覺意外,但仍依禮回揖:“不敢當‘高義’二字,嚴某隻是謹守本分罷了。多謝諸位仗義執言,然此事乃嚴某私事,不敢勞煩……”
話音未落,如意腰間的純鈞劍和蘇娘子背後的冰弦劍幾乎同時發出微不可察的輕鳴!並非示警,而是一種遇到同類般的輕微共鳴與試探!
而嚴挺之身上,似乎也有一股極其內斂、卻堅韌不拔的氣息微微一動,仿佛沉睡的雄獅被驚擾,睜開了一絲眼縫。
靜塵與張胥立刻感知到了!那股氣息,磐石般堅定,白玉般無瑕,正是他們一路追尋的高潔劍意!原來這劍並非藏在某處,而是早已擇主,與這位“錦城君子”心性相合,隱而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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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挺之本人似乎對此毫無察覺,隻是覺得今日心神似乎格外寧定。
錢員外見對方似乎來頭不小,自己帶來的家丁又被對方一個眼神嚇住,心下暗罵,嘴上卻軟了幾分:“好!嚴挺之,你找了幫手是吧?咱們衙門見!”說罷,悻悻地帶人走了。
圍觀人群見沒熱鬨可看,也逐漸散去。
嚴挺之這才對靜塵等人深深一揖:“多謝諸位解圍,請入內奉茶。”
書院內陳設簡陋,卻收拾得一塵不染,書籍擺放得整整齊齊,可見主人性子。分賓主落座,學生奉上清茶。
張胥婉轉問道:“嚴先生,方才我等感應到……先生身上似有一股非同尋常的浩然之氣,可是修有養氣之法?”
嚴挺之茫然搖頭:“嚴某隻是一介腐儒,恪守聖人之道,每日讀書修身而已,並未修煉什麼術法。隻是自幼便覺……心中有一股氣,促使我循理而行,見不得不平不義之事,或許這便是孟子所謂‘浩然之氣’吧?讓諸位見笑了。”
他說得誠懇,顯然真的不知靈劍之事。
靜塵與張胥對視一眼,心下明了。這誠信高潔之劍,恐怕早已擇主,卻因主人心性質樸,隻知行聖人之道,並未遭遇大變或刻意引導,故劍靈深藏,與主人心性慢慢交融,未曾真正顯化。方才若非純鈞與冰弦的共鳴,加之他麵臨逼迫而心誌愈堅,那劍意也不會泄出一絲。
如此看來,欲令此劍徹底蘇醒,關鍵不在尋找,而在如何讓這位“嚴君子”經曆考驗,真正明心見性,引動劍靈。
而那個欺行霸市的錢員外,或許正是這塊“試劍石”?
就在眾人思索如何應對之時,一名學生急匆匆跑進來:“先生!不好了!小五他……他在府衙大堂上,為了不連累書院,竟……竟一頭撞向柱子,以死明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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