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他也服用了抵抗弱靈陣的秘藥?”
許無浪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這個念頭,看著紀塵氣勢如同長虹貫日的這一劍,他竟生不出半點硬接的念頭。
“得躲!”
許無浪暗呼一聲,抽身暴退,同時迅速側身,企圖橫向避開紀塵的這一式直刺的劍招。
“許無浪要輸了。”唐安言雙眼微眯,暗自沉聲道。
“紀塵這小家夥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這才一個照麵,紀塵就已經在氣勢上遠勝了許無浪數倍;
何況,修槍者,當勢如破竹,一往無前,即使暫偃銳意,也是在韜光養晦,為下一刻的反擊做準備;
而此時的許無浪顯然已經亂了陣腳,匆忙逃竄,已經失了反擊的良機。
“嘶……不過,這兩個人對抗的強度,可不像是先天境才有的樣子啊……”
唐安言撚須的兩指微緩了幾分,略感疑惑的思索著,但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擂台上兩人的交鋒;
紀塵的劍招,每一劍的威力都非同小可,許無浪萬一招架不及,自己必須儘快出手搭救才行。
“咻!”
長劍幾乎是貼著許無浪的胸口掠過,距離不過一指來寬而已;
“躲開了!”許無浪心中暗暗鬆氣;
見紀塵一劍刺在空處,台下觀戰眾人那緊繃的情緒也在此時稍稍得到了些許釋放。
但;
《寒川映月》殺境三式,式式相通,招招連扣,雖以一劍勢起,卻不以一劍勢終!
“躲?往哪躲!”
紀塵冷喝一聲,持劍的右臂向內微旋幾分,轉眼便化直刺為平斬,起初那氣貫長虹的一劍,竟猶如水到渠成般,不帶絲毫停頓滯澀的變轉了方向——
如此自然而然的變招,令圍觀的眾人不禁懷疑,是不是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本就是紀塵早就設計好的;
而現在和許無浪的每一次過招,不過是按照紀塵所預料的那般持續推進下去罷了……
“二式!刈山!”
一劍平斬,如有折金山、斷玉柱的威勢,伴隨著一抹寒光從紀塵的眼底隱隱閃過,劍鋒頓時掣作一道銀色的流光,削向了許無浪的胸口。
“變招?怎麼能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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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無浪此刻尚還保持著側身閃躲的狀態,甚至連腳步都還沒有站穩,就要忙於招架紀塵這接踵而至的第二式劍招!
更令許無浪驚駭的是,這第二劍的平斬,竟借著第一劍的衝勢,速度和勁力還要提升數成!
猶如驚濤拍岸,層層疊疊,一浪更要高過一浪!
眼見當下已經是避無可避,許無浪隻得抬槍立在自己身前,做出格擋的架勢。
“嚓!”
劍鋒應聲沒入槍杆之中,幾乎就要將長槍斬成兩半;
雖說沒有斷開,但也已經無異於報廢了。
得虧許無浪手中的這杆長槍是許家專門為其製作的一把四品武器,質量比紀塵手中的長劍高出太多;
否則,這一劍將不止斬斷槍身,或許一些別的什麼東西,也會隨著這一劍應聲斷裂而開。
“唔!”
強勁無比的力道從槍身上順著雙臂傳來,腳步都還沒有穩住的許無浪頓時被這一劍斬得倒飛而出;
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許無浪隻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紀塵的這記突如其來的橫斬震得移了位;
“噗——”
許無浪腦袋猛的一低,一口逆血不由自主的從唇齒間噴撒而出,灑落在腳下的擂台之上。
當他駭然抬起頭來的時候,那道如雷掣動的銀光已經不依不饒,再度向他飛馳了過來。
“噠、噠噠……”
紀塵腳步變換,如同幽影遊弋,順著上一招“刈山”的餘勢,騰空魚躍而起,手中長劍淩空縱劈斬落,赫然便是殺境三式的第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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