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雨,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還是留著這些精力去多琢磨琢磨你那三腳貓的丹術吧;”
餘熔陰沉著臉色,不屑的眼神眯成了一條細縫,撇起嘴角斜睨著千秋雨道。
“都說青出於藍勝於藍,你這當弟子的,怎麼也得比你那廢物老師要強啊,不是嗎?”
“我讓你住嘴!”千秋雨暴喝一聲,以往怯懦的眼神一時間變得格外冷厲;
雲紋長棍搖風舞動,翻起一陣利落猛利的棍花,徑直劈砸向餘熔的腦袋!
“真不愧是那廢物的學生,就是和他一樣這般不自量力!”
餘熔冷笑一聲,腳步向後輕退,隻一揮手,身後便有兩名歸秩境的修士立刻飛身而出;
一人架刀擋住了這記勢大力沉的劈棍,一人雙掌齊出,拍在千秋雨的腹部,頓時將其震飛了出去;
掌上附著的熾烈火焰,還在千秋雨的衣服上烙下了兩道焦黑的掌印。
“嗒、”
千秋雨連連倒退幾步,直到一隻大手忽的按住自己的肩膀、悄然施力替自己化去了那一掌的勁道,才站穩停了下來;
顧不上揩去嘴角的血跡,千秋雨愕然回頭看向身後,待到瞧清了麵貌,不自禁的輕呼了一聲:
“紀塵公子!”
“紀塵?”餘熔看著從千秋雨背後緩緩現身的少年,瞳孔不由微微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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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但是近幾日,紀塵之名已經在學府之內傳得人儘皆知,餘熔自然也聽說了這個名號。
而且,三皇子蘇煜,似乎也對此人極不待見。
“紀塵,此事應當與你無關,你為何要來摻上一腳?”餘熔上前幾步,咬著牙衝紀塵冷聲質問道。
“我做事,隨我心意而已,出手的理由,又何必講與你聽?”
紀塵麵容冷淡,甚至沒有去正視餘熔一眼,掌心靈氣沁入千秋雨體內,替他順緩方才的傷勢。
“多謝。”千秋強咽下湧到喉間的腥氣,含糊著向紀塵道了聲謝。
“不必謝,剛才,你挺硬氣的。”紀塵輕輕拍了拍千秋雨的肩後,便收回負在了身後。
餘熔暗暗審視著紀塵,可是從紀塵的身上,他所能感受到的僅僅隻有“普通”二字;
但出於對傳言的忌憚,餘熔還是保留了對這名少年謹小慎微的態度:
“千秋雨,你還真是沒用,自己打不過,還讓別人來搭把手;
可惜你老師當年,請不到像他這樣的幫手啊!
若是那時能有人在旁邊提醒他小心些,恐怕也不至於落到炸鼎的這般滑稽下場吧?
哈哈哈……”
既然不想惹紀塵,那餘熔就索性激將千秋雨,隻要不讓紀塵插手,千秋雨就是任由他們羞辱的對象。
“你!”千秋雨手中長棍一橫,眼看就要再次出手,卻被紀塵一把按了下來。
對麵的心思,紀塵自然早就看透,自然不會吃這一套。
“你的幫手,似乎也不算少。”紀塵冷眼瞥過餘熔和他身後的那一群丹烽盟的成員,漠然反諷道;
“寬於律己,嚴於待人,無論大事小事,都能作區分看待;
這,就是你們流烽帝國一貫的作風麼?”
“咕唔……”餘熔被紀塵的一席話嗆到啞口無言;
說實話,他和千秋雨,今日並不是第一次起衝突;
好些回單打獨鬥,自己都在千秋雨的手上吃了不小的虧;
若不是如今自己統管丹烽盟,能夠仗著人多的優勢,自己還真沒底氣三番五次的挑釁千秋雨。
“嗬……”
見餘熔陷入沉默不再言語,紀塵不由勾唇冷笑。
流烽帝國勢壓其他五國已久,其中的國民大多也都是自視甚高,常以上等國的身份自居;
像餘熔這般仗勢欺人,以取笑他國子民來彰顯自身的優越感,已經成了不少人與生俱來的秉性;
這種心態,紀塵看來簡直荒唐可笑。
若不能時刻保持內憂外患的警醒和意識,再強盛的帝國,也隻能在曆史麵前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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