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刹魂”失靈了?”
盧奐不由在心中暗暗自問道。
這刹魂秘技,自己此前也用過不少次了,可從來沒有出現過現在的這種狀況。
而盧奐並不知道,刹魂並沒有失效,隻是它的效果,對靈魂之力相當於七品煉丹師的紀塵來說,實在是太過微弱了。
微弱到,它給紀塵所帶來的靈魂衝擊,就像是蟲子在人身上輕齧了一下。
“這盧奐,到底在乾什麼?施展秘術失誤了麼?”
蘇煜緊皺著眉頭,按在扶手上的雙掌,因為內心升起的莫名緊張而不自覺的抓緊。
而看見無事發生的千秋雨,心中雖有疑惑,但更多的還是替紀塵鬆了一口氣。
“……”
察覺到靈魂之中傳來的輕微異樣,紀塵微微抬眼看向對麵的盧奐,原本唯有專注和認真的一雙清澈眼眸,此時已經變得冷若冰霜。
紀塵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魂技……這東西,在靈武大陸可不多見,若非我靈魂之力本就雄厚,要想對付這種陰招,也需萬分謹慎……
當年的皇甫逸豪,想必就是被這一招暗算了吧……”
靈魂衝擊對自己的影響雖然不大,可是對麵的心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簡單的來說,就是這盧奐為了贏自己,已經不擇手段,甚至……
打算將自己置於死地。
“嗬,來而不往非禮也……恰巧,魂技這東西,我剛好也會一點。”
紀塵怒笑一聲,靈魂之力從眉心處逸暈開來,甚至沒有憑借指訣結印,這些靈魂之力便被紀塵在空中擬化為一道道無形的箭矢;
若是憑借靈魂之力的感知,便能清楚的看到:
在紀塵周身,每一根箭矢的矢鋒,都齊刷刷的遙遙指向盧奐;
箭尾處的靈魂之力如同燃燒的火羽不斷晃動,愈來愈烈,蓄勢待發。
“去。”
“——”
數道箭矢縱射而出,悄無聲息,並沒有帶起絲毫的響動;
隻一瞬,便沒入了盧奐的軀體之中,消失不見。
而下一刻,盧奐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個煉丹堂——
“啊啊啊啊!——”
在周圍眾人驚愕的目光之中,盧奐的七竅頓時血流不止,在他蒼白的臉上淌成了一汩汩細流。
盧奐此刻隻覺得自己的全身都被來路不明的東西所洞穿,低頭觀察自己身體,卻看不見任何的一道傷口;
那種痛楚直擊靈魂,自己這輩子,還是頭一次體會到。
“噗哇!”
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噴灑在麵前的爐鼎之上,鼎中的火焰早已熄滅,正在煉化的藥材也已經化作了灰渣。
要想繼續將丹藥煉製完成,隻能重新煉化這種藥材;
但,也有個前提,那就是盧奐自己還能繼續堅持下去才行。
至少,盧奐現在還保持著清醒的神誌,紀塵的這一次靈魂衝擊,並沒有讓他陷入無法自持的癲狂地步。
“唔……許久未用,倒是有些生疏了。”紀塵漠然觀察著盧奐此刻的狀態,似乎並不算太滿意。
這招穿魂雨,如果能夠施展得更加精湛一些,盧奐甚至不會再有喘氣的機會。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盧老怎麼突然七竅流血了?”
“是啊,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現在一下子就……”
丹烽盟的眾人紛紛忍不住的站起身來看向場上的盧奐;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實在是讓他們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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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困惑、震驚……
種種表情,在他們的臉上精彩紛呈。
“該不會是出了岔子,被靈魂反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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