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心希望你們能活得長一些。”
他說得很誠懇。誠懇到在座有好幾個人下意識地點了頭,然後又僵住了——因為他們反應過來這句話不是祝福,是警告。
“這樣一來,我們才可以慢慢玩。”他把擱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抬起來,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節奏很慢,間隔均勻,像在數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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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這個人玩遊戲的時候,一向不喜歡自己是輸家。”他的手指停在了桌麵上。所有聲音都停了。
穹頂燈帶的電流嗡鳴忽然變得異常清晰。
“所以隻好委屈你們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得意,沒有任何期待,沒有任何即將看到敵人跪地求饒的嗜血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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