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你什麼時候查的?”
“三個月前。”她抬頭,“我早就知道母親被關在哪裡。”
裴琰臉色鐵青:“你一直在等今天。”
“對。”沈知微站起身,“等你親手打開門。”
她走到他麵前,伸手摘下他腰間的銅符。
“這個,我先拿走了。”
裴琰沒攔。
狼王低吼一聲,帶著群狼退回沈知微身後。它們趴在地上,眼睛仍盯著禁軍方向。
沈知微把銅符放進袖中,回頭看了眼母親。她還在昏睡,呼吸微弱。
“我們得快點。”她說,“她撐不了太久。”
蕭景珩點頭:“走哪條路?”
“從這裡往下。”她指向石室角落的一塊地磚,“下麵有豎井,通向舊排水道。再往前三百步,就是地窖外牆。”
她蹲下,用銀針撬起磚角。
地磚鬆動,露出一個黑洞。一股潮濕的黴味湧上來。
蕭景珩點亮火把,遞給她。
沈知微接過,正要下去。
裴琰忽然開口:“你真以為地窖裡隻有賬冊?”
她停住。
“裡麵還有東西。”他說,“活著的東西。”
“什麼東西?”
裴琰沒回答,隻是看著她,眼神複雜。
沈知微沒再問。她把火把咬在嘴裡,雙手撐住井口。
就在這時,頭頂通風口又傳來一陣輕響。
不是腳步,也不是哨音。
是一隻木鳥飛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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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點幾起濺,上板石在砸,下落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