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秘檔裡。”
“在哪裡?”
“在你自己身上。”他看著她,“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能破解《百草毒經》?為什麼你給傀儡施針的手法,和北狄老祭司一模一樣?”
沈知微愣住。
“因為你生下來就會。”裴琰說,“那是你母親教你的。在你還不會說話的時候。”
他說完,轉身走向暗道。腳步聲漸漸遠去。
走到拐角處,他停下,背對著他們說了最後一句話:
“下一個知道真相的人,會是你自己。”
人影消失後,鐵門前隻剩三人。
沈知微低頭看著手中的秘檔。紙頁上的血跡已經開始乾涸,但那兩枚胎記依然清晰可見。
蕭景珩收起朱砂筆,唇角有一道未擦的血痕。他站的位置沒變,還是在她側後方,姿態依舊冷峻,可目光比之前多了幾分凝重。
“你相信他的話嗎?”她問。
“我相信那支箭。”他說,“也相信你母親不會無緣無故留下衣角。”
他走近鐵門,伸手摸了摸凹槽邊緣。那裡有一圈極細的刻痕,像是被人反複摩挲過。
“雙魚玉佩才能開門。”他說,“我們現在隻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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