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昭寧的手機響了。
屏幕跳出來的名字是「劉博文」。
江昭寧的後背一下子就挺直了，他的指尖劃過接通鍵，聲音壓得很低：「餵。」
「吳廳的加密件來了嗎？」
「剛拿到。」
江昭寧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問出那句話：「劉局，那個目標人物，是不是張彪？」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傳過來劉博文低低的兩個字：「不是。」
「不是？」江昭寧愣住了，這個結果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那是誰？」
「這個人是吳興昌。」
「吳興昌？」江昭寧皺起眉，飛快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名字，沒幾秒就對上了號，「你確定？就是那個差點當了副局長的刑偵大隊長？」
「是的，他化成灰我也認得。」
劉博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這兩年他換了三輛私家車，添了兩套房，養了兩個情婦，哪來的錢我不清楚，可是與他的收入格格不入。」
江昭寧點了點頭，劉博文是出了名的眼裡揉不得沙子，他說認不錯，那就肯定錯不了。
他靠在椅背上，順著這個新名字往下理，一下子就通了大半：「他跟李國棟關係很密切？」
「自然不差。」
「不過——」劉博文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不過，吳興昌是劉世廷塞給我們局的，跟劉世廷的關係，比跟李國棟深太多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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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世延一路把他從派出所提到刑偵大隊長，他的一切都是劉世廷給的。」
劉博文的聲音帶著冷意，「吳興昌與劉世延關係非同一般，一根滕上的螞蚱。」
江昭寧一下子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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