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秘密抓捕，能不聲張就不聲張，不要開槍，隻要不是拒捕，一定要留活口——我們要的是他的口供，要的是劉世廷的證據，明白嗎？」
「明白！」
「逮捕之後，不要停留，馬上送市局看守所。」
江昭寧頓了頓，補充道，「我馬上與市局領導打招呼，除了你跟喬局，任何人不許靠近，不許跟吳興昌說話，連送水送飯都要你們指定的人，明白嗎？」
「明白書記！我現在就跟喬局布置。」
「好，事成之後給我發個加密簡訊，不用打電話，注意保密。」江昭寧說完，掛了電話。
他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碰到襯衫貼身口袋的時候，觸到一片硬邦邦的紙，那是他天天帶在身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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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叫林夕從自己辦公室找出來的。
江昭寧慢騰騰把東西掏出來，是一張皺得卷了邊的五寸照片。
兩個穿著休閒夾克的年輕人笑得一臉爽朗。
左邊的小孟比著大大的耶，露出一口白牙，右邊的小陳胳膊搭在小孟肩膀上，手裡還舉著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背景是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槐樹。
這是江昭寧照的。
沒想到，那竟然是最後一張合照。
江昭寧的指腹輕輕蹭過照片上兩張年輕的臉，指尖忍不住微微發顫。
江昭寧低聲說了一句：「小孟、小陳，再等等，很快就能給你們報仇了。」
他知道那條牽出大老虎的線，就要攥在手裡了。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
江昭寧以為是護士進來了。
他馬上將手機收了起來，並上了床。
進來的人沒有穿護士的粉色工作服。
一身洗得微微發皺的藍白病號服，頭髮因為住院剪短了兩寸，露出光潔的額頭，臉色還有些不正常的蒼白，右手下意識扶著右側肋骨，走路步子放得極輕——來人是寧蔓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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