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新生的組織!
\"這不可能...\"南宮燼倒退兩步,青銅長劍差點脫手,\"斷肢重生?就算是渡劫期大能也...除非...\"
\"除非什麼?\"徐寒沉聲問道,同時感受著右臂傳來的、久違的觸感與溫度。
南宮燼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懼:\"除非你體內流淌著'五色族'的血脈...傳說中五色宇宙的創造者後裔...\"
徐寒心頭一震,想起丹田中那個機械鎖虛影,以及母親瀾月的聲音。難道...這就是母親留給他的秘密?
\"少主...\"玄紋已經完全清醒,龜甲上的黑色紋路儘數消失。他震驚地看著徐寒新生的右臂,\"您...感覺如何?\"
徐寒緩緩握拳,半透明的右手與混沌臂甲完美重合,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湧遍全身:\"從未這麼好過。\"
他抬頭看向平靜得詭異的五色海麵,紫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南宮燼,你剛才說,玄冥真水能斬斷一切虛妄?\"
南宮燼點頭,背後的鎖鏈嘩啦作響:\"傳說如此。但歸墟海眼危險重重,從未有人真正到達過最深處...\"
\"那我們就做第一個。\"徐寒打斷他,新生右臂的五指張開,混沌臂甲上的紋路與血肉輪廓的經脈完美重疊,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和諧光芒,\"你的鎖鏈,我的秘密,還有玄老的傷勢...答案都在那裡。\"
南宮燼沉默片刻,突然咧嘴一笑,臉上的傷疤扭曲成一個猙獰的弧度:\"瘋子配瘋子,倒也合適。\"他拔出插在沙中的青銅長劍,\"不過在下海前,我們得先解決那些尾巴。\"
徐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遠處的海平麵上,三個暗金色的身影正踏浪而來,所過之處,五色海水自動分開,形成三道筆直的水痕。
\"監察使...\"徐寒冷笑一聲,新生右臂輕輕握拳,混沌臂甲上的紋路亮起,\"正好試試新手段。\"
玄紋操控龍龜站起身,龜甲上的星辰紋路重新亮起:\"少主,老朽已無大礙。這三個雜碎,交給我和南宮小子足矣。您抓緊時間適應新生的手臂。\"
南宮燼詫異地看了玄紋一眼:\"老烏龜,你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玄紋哼了一聲:\"若非少主冒險相救,老朽早已淪為行屍走肉。這份恩情,豈是你能理解?\"
徐寒沒有參與他們的鬥嘴,而是專注地感受著右臂的變化。
那半透明的血肉中,似乎流淌著五種不同顏色的能量,與混沌臂甲完美融合。
更奇妙的是,丹田中那個機械鎖虛影仍在緩慢轉動,中央齒輪的縫隙中,隱約有什麼東西在呼喚著他...
\"來了。\"南宮燼突然沉聲道,青銅長劍泛起青光。
三名監察使已經逼近岸邊,為首的正是燈塔外那個銀眼男子。他的金屬麵具已經破損一半,露出下麵與南宮燼相似的容貌。
\"南宮燼,你竟敢勾結外人破壞燈塔結界!\"監察使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大人已經下令,將你就地處決!至於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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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南宮燼暴喝一聲,背後七根鎖鏈猛地繃直!但這一次,鎖鏈上的符文沒有亮起,反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在燈塔內被黑色黏液侵蝕後,這些鎖鏈的控製似乎減弱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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