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沙灘上,龍龜痛苦地低吼著。
儘管燈塔內的黑色黏液已經褪去,但玄紋的神魂仍被殘餘的認知汙染侵蝕,龜甲邊緣那些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時隱時現。
\"玄老,再堅持一下。\"徐寒將手掌貼在龜甲上,紫金色的心燈火焰源源不斷地渡入玄紋體內。
然而那些黑色紋路遇到心燈火焰,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像被激怒的毒蛇般扭曲起來,向四周擴散!
\"少主...快走...\"玄紋的聲音斷斷續續,如同風中殘燭,\"老朽...撐不住了...這汙染在吞噬我的記憶...很快我就會...再次攻擊你們...\"
南宮燼單膝跪在另一側,青銅長劍插在沙中作為支撐。
他背後的七根鎖鏈符文暗淡,顯然在燈塔內的激戰中消耗過度。
他盯著龜甲上蔓延的黑色紋路,臉色越發凝重:
\"不行,尋常手段清除不了這種程度的'譫妄魔音'汙染。除非...\"
\"除非什麼?\"徐寒猛地抬頭,紫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急切。
南宮燼猶豫了一瞬:\"除非有禪宗大能施展'淨世梵音',或者...\"他咬了咬牙,\"用夏靈大陸的'洗魂池'。但這兩樣我們現在都不可能得到。\"
徐寒沉默片刻,突然收回渡入玄紋體內的心燈火焰。他盤膝而坐,混沌臂甲\"星骸之握\"上的紋路開始以一種奇特的規律閃爍。
\"你做什麼?\"南宮燼皺眉問道。
徐寒沒有回答,而是將臂甲緩緩抬起,鋒利的金屬指尖對準了自己的眉心!紫金色的心燈火焰順著指尖回流,在眉心處形成一個旋轉的漩渦。
\"這是...禪心種魔術?!\"南宮燼瞳孔驟縮,一把抓住徐寒的手腕,\"你瘋了?種魔術會汙染自身神魂!這是飲鴆止渴!\"
徐寒抬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信我。\"
兩個字,重若千鈞。
南宮燼的手僵在半空,他死死盯著徐寒的眼睛,在那雙紫金色的瞳孔深處,看到的不是魯莽與絕望,而是一種近乎可怕的冷靜與算計。他終於緩緩鬆手,退後半步:\"你若入魔,我會第一時間斬了你。\"
徐寒不置可否,金屬指尖毫不猶豫地刺入眉心!一滴殷紅的精血順著指尖滲出,卻沒有滴落,而是懸浮在空中,形成一個奇異的血色符文。
\"玄老,忍一下。\"徐寒低聲道,左手依舊按在龜甲上,右手則控製著那枚血色符文緩緩旋轉。
玄紋似乎意識到徐寒要做什麼,虛弱地掙紮起來:\"不...少主...不可...老朽寧願...\"
\"別動!\"徐寒一聲厲喝,血色符文突然光芒大盛,化作無數細如發絲的血線,順著龜甲的縫隙鑽入玄紋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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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龍龜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痛苦咆哮,整個身軀劇烈顫抖!龜甲上的黑色紋路如同被無形之手拉扯,開始向徐寒手掌接觸的位置彙聚!
南宮燼握緊青銅長劍,隨時準備出手。他清楚地看到,那些黑色紋路正通過徐寒的手掌,逆流進入他的體內!
這是真正的\"禪心種魔\"——將他人體內的汙染引入自身丹田,以自身為容器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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