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經曆過特殊錘煉的那種。”
林誌軍聽到張易的回答,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懷念,也有無奈。他點了點頭,坦誠地說道:“恩人,您眼光真毒。我確實當過兵,在西南邊境……待過幾年。屬於保密單位,番號和一些具體情況……您應該明白的,有紀律,我不能多說,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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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易理解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然後,他將煙頭摁滅,轉過身,正麵看著林誌軍,表情變得嚴肅而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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