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的不是別的,而是那個被拐來的小孩。
天殺的,雖然她把解雨辰養的更加病嬌,把黑瞎子養的更加霸道,把張啟靈養的更加嬌氣,但是她不允許她家出現人販子。
白梔抱著比她短不了多少的小小哥,追著張啟靈跑,好幾次被小小哥的腿差點絆倒,還是黑瞎子眼疾手快把她扶住的。
就那麼幾次,就那麼一眼,齊鐵嘴臉上的笑從一般僵硬變得非常僵硬。
隻有新九門的這幾個人,啥都不知道,覺得他倆真有愛。
一群人上了車,白加黑組合打頭陣,最後隻剩下無邪被二月紅給留了下來。】
這一個兩個的哇聲一片呀,白梔就看著一群人對著自己還有黑瞎子擠眉弄眼的。
“這有什麼可哇的,又不是我倆初夜。人嘛,總是要心裡一個身邊一個遠處在一個的。”
也就解雨辰還有黑瞎子知道白梔是什麼樣的人,要不然聽見這話得被氣死。
白梔是一個理論和實踐完全割裂的一個人。
【白梔將事情弄好,二月紅也是鬆了一口氣。
齊鐵嘴隻以為自己的小命保住了,隻是沒想到,等到了晚上,他就沒有那麼樂觀了。
白梔自己睡不行,而且因為現在這個時代混棉的工藝其實不算很好,那混出來的棉,得需要加洗很多遍才會柔軟。
所以黑瞎子直接給白梔換了全套的錦緞。
那玩意兒滑呀,白梔自己一個人睡誰敢讓呀?
黑瞎子看著霍琇琇,霍琇琇默默的低下了頭。
看向尹南風,尹南風站起身就走。
最後黑瞎子沒有辦法,摟著白梔的肩膀將她帶進了屋子,把東西都說了一遍之後,悄悄的湊到她的耳邊留下一句等他。
白梔不理解,但白梔照做。
洗漱完換好衣服,坐在床上,捧著下巴頭,一點一點的開始,等黑瞎子。
黑瞎子那邊洗漱完換好衣服,拿上自己的睡衣跑了。
齊鐵嘴發現之後,默默的將門關好,又往暖爐裡添了一些碳。
不為別的,就為做戲做全套。
黑瞎子到了白梔的屋子,又簡單的沖了沖澡,把剛才奔跑時出的汗洗掉,換上睡衣。
(小小姐,來,睡覺了)
白梔躺下就開始睡,也得虧是有黑瞎子,要不然就白梔這大晚上的拳腳功夫,她得把自己給蹬到牆上去。
摟著熱源,白梔睡覺安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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