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白梔的撒嬌,黑眼鏡和解雨臣有一種歡快的無力感。
就是你明知道白梔在做一些顧左右而言他的事情,但是你看著她的樣子,卻沒有辦法進行追問。
解雨臣捂著額頭,嘴角帶著一抹苦笑,沒維持一秒鐘就變成了灑脫的笑容。
“算了。”
管白梔在幹什麼?
管白梔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性子。
她溫柔也好,暴躁也好,活潑也好,內向也好,什麼都好,殺人放火也行,他都認了。
這麼一個小姑娘,愛幹什麼幹什麼。
黑眼鏡就一邊笑著看白梔,一邊拿著水果刀給蘋果削皮。
把皮削完了之後插在水果上,將東西遞了過去,“給,吃個蘋果,少喝那些酸奶,小心你喝多了和小孩子一樣嗓子難受。”
白梔看看蘋果,再看看自己喝完的那一排酸奶,覺得自己的肚子裝不下了,直接將那顆蘋果遞給了黑瞎子。
黑眼鏡失落的一瞬,隻不過是沒有表現出來,隨後就覺得無所謂了。
黑瞎子將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弄來了不知名的東西泡了進去,最後放進了冰箱裡冷藏。
“行了,等明天再吃,明天肯定入味了。”
白梔重重的點頭,肚子裡的水隨著她的動作晃蕩。
那聲音不大,但是聽在黑眼鏡的耳朵裡,不亞於驚濤拍岸。
“行了,別點頭了,快扶著你的小肚子,那裡麵的水都快捲成巨浪了。”
白梔雙手捧著肚子,擡起臉,對著黑眼鏡露出一個理直氣壯帶著點驕傲的笑容。
吳邪他們幾個人,特別是張起靈用行動表示了對黑眼鏡的嫌棄,他們幾個人站起身不約而同的擡著桌子椅子遠離了他們兩個。
解雨臣還有黑眼鏡對視一眼,環顧四周發現他倆被孤立了。
【黑瞎子忙碌了好長時間。
畢竟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忙了整整三天,沒有睡好覺,這都已經過去三年了。
終於,迎來了白梔回到長沙的消息。
(快點兒收拾收拾,把那個被子還有枕頭之類的東西拿到暖爐邊烤烤,旁邊再放一盆花,香氣熏上一些,香料就不要用了,那東西味道濃,小小姐不喜)
黑瞎子換了一身長衫,穿著布鞋,帶著一副圓框的墨鏡,那樣子看上去頗有幾分算命先生的風采。
霍琇琇和尹南風也被黑瞎子揪了過來,就站在門口依靠在一起,疲憊的等待著黑瞎子的命令。
(你倆別閑著,去看看那些衣服,挑出兩件兒來,一會兒拿出來也烤一烤。記住了,要便裝,兩身吧,三身比較隆重一些的,小小姐到了這裡,總是要各家都拜訪一下的)
好在兩個人雖然醉生夢死的,滿身疲憊的腦子都快不動了,但終究還剩了一些本能。
黑瞎子說了一件事,兩個人卻做了不止一件。
尹南風找衣服,霍琇琇就在配首飾。
把幾套衣服裝配整齊,然後坐在椅子上張著嘴,隱約可見口水往下滴。
(對對,那邊兒那個花兒不要放那麼近,那花兒再好不能離睡覺的地方近,那東西有毒)
黑瞎子將整個白府弄得人仰馬翻,可就這樣仍然不滿意。
站在中間環視四周,看著屋子裡綠植少少的,他就不舒服。
(算了算了,時候不好,上哪給小小姐弄那麼多綠植過來)
說完,黑瞎子走了,走的時候還帶上了霍琇琇和尹南風。
兩人隻以為黑瞎子要將她們兩個帶去和張啟靈匯合,結果黑瞎子拉著她倆又串了一趟九門。
時候不好關這些權貴什麼事情。
東家一盆,西家一盆,硬是拉了兩車出來,最後到白府拚湊了一下,把白梔的屋子裝點得生機盎然。
隻是張啟山還有二月紅他們幾個人覺得天都要塌了。
這出一趟門,回家一看,跟被洗劫了一樣。
張啟山最鬧心,雖然明天白梔就要來了,但是他沒功夫,脫不開身,更重要的是張日山需要代表他去接待貴客,而且黑瞎子也光明正大的翹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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