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形,跟這細膩本事又截然不同。
但她是知道的,王後一直想出各種各樣的圖冊詳解,包括西域那邊的植物。
如今有這等人才……
“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該知道倘若欺騙王後,罪名可是不小的。”
那粗壯婦人猶豫一瞬,還是點頭:“是真的!”
烏籽便也毫不猶豫在紙上畫一下對勾,與眾人交換過意見後,點頭道:
“可以了。時辰已晚,你就不要再跑回去了。就在此安置,以待明日還有考課。”
她說完便揮手:“退下吧。”
那婦人還想問一問她的粟呢,卻已稀裡糊塗被帶到了外頭。
那裡有宣講員正不辭辛勞的再次解釋:“粟米在這裡領,領完了來按個手印……今晚不回去的可以先不要領,明日若是二次考核沒過,還會再賞一碗。”
“若是過了,那就再按能力給賞。”
在這裡過夜的話,先領了糧食自然是不夠安全——畢竟都是睡大通鋪的。
但什麼東西都是落袋為安啊。
因此哪怕宣講員不遺餘力,但仍有許多人圍了上去領到了。
而那粗壯婦人本是臨時起意才來的,隻托了鄰居給家中帶話。
如今夜裡卻得知回不去,她不禁又糾結起來:還不知家裡人該如何擔心呢?
……
正如她想的一般,粗壯婦人的家裡確實都十分擔憂。
乾瘦的丈夫站在院子外,幾次探看都沒有見到妻子的身影,孩子也懵懂又擔憂的問道:
“阿母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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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做阿父的回答不上來,一會兒想著如今還未到家,馬上夜間禁行走不了了。
在冬日裡若是隻能睡在半道上,回頭害了病可怎麼辦?
家中再無錢治了。
又想著,雖沒回來,但人還好嗎?
莫不是觸怒貴人被責罰了?是不是挨了打?
再想著那碗粟,早知他也該抱著孩子速速跟上去的!
明日若還回不來,這可怎麼辦呀?
而直到這時,隻見村頭隱約出現一個身影。
男人大喜過望,趕緊衝了過去,然而借著暗沉沉的暮色,他卻看到對方並不是自家妻子,而是同村男人。
阿虎。
但隨後他眼前一亮:“阿虎,聽說你也去參加那什麼招賢?可有沒有見過我家英娘?”
阿虎緩緩搖了搖頭:“我是最早到的那幾人,領完粟就回來了,唯恐趕不上。”
因此也沒往排隊那些人裡頭看。
排隊?
男人一怔:“莫非人還許多嗎?”
“多啊!”
阿虎激動道:“我正準備叫我阿女阿父阿兄阿姊阿妹明日都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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