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讓你過來,是想讓你做‘緩衝帶’,也是‘尖刀’——先融入,再摸清,最後精準發力。趙家的根基深,急不得,咱們要‘穩中破局’。”
陸則端起茶,喝了一口,緩緩道:“沙書記放心,我在漢大讀書時,不少同學現在都在漢東體製內,高老師對我也還算認可,融入不難。
而且,梁家、陳家那邊,當年大學時還是有些情誼的,梁群峰書記和陳岩石檢察長都是立場堅定的老同誌,關鍵時候,他們能說上話。”
這話既表了能力,也亮了底牌。沙瑞金眼中閃過讚許,他要的就是這種“既有能力,又有人脈,還懂分寸”的盟友。
“侯亮平的事,你知道嗎?”沙瑞金突然問。
陸則點頭:“聽說他回漢東當反貪局局長了,靠著黎元朝的勢力。當年他在漢大搞學術造假,被開除後就投靠了黎家,現在怕是成了趙家的‘保護傘’。”
“他是塊絆腳石,也是塊試金石。”沙瑞金語氣沉了些
“你先別碰他,看看他的路數,也看看漢東各方的反應。咱們要的不是‘快’,是‘準’,等摸清了趙家的利益鏈條,再一起動手。”
茶室裡的茶香嫋嫋,兩人沒再多說,卻已達成默契。有些話,不用明說,立場一致,目標相同,便足夠了。
陸則離開招待所時,京州的夜色正濃。他知道,自己這次回漢東,前路布滿暗礁——程度的狠辣、侯亮平的囂張、高育良的算計、田國富的投機,還有趙家盤根錯節的勢力,都在等著他。
但他也有底氣,高層的信任、沙瑞金的配合、祖輩留下的淵源、自己多年的功績,這些都是他的籌碼。
而此時,省公安廳的辦公室裡,程度正對著一份名單冷笑。
名單上,“陸則”兩個字被圈了紅圈,旁邊寫著“中央政策谘詢室研究員,漢大畢業,高育良學生”。
“中央派來的調研人員?”程度拿起電話,撥通了趙瑞龍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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