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識相點就趕緊滾回中央。
高育良的臉色沉了沉,放下茶杯:“亮平,說話注意分寸。漢東的穩定不是某個人的穩定,是全局的穩定。”
侯亮平卻沒接話,隻是似笑非笑地盯著陸則:
“陸研究員,你在中央見多識廣,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吧?漢東的水很深,不是誰想來就能來、想查就能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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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還是專注‘民生調研’,別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
侯亮平明白,陸則背後有沙瑞金,暫時不能明著撕破臉,但陰招有的是。
隻要陸則敢碰趙家的利益,他有的是辦法給扣上“破壞穩定”的帽子,讓他在漢東待不下去,既報了當年的仇,又能在趙家、黎家麵前邀功。
陸則始終沒怒,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侯局長,反貪是你的職責,調研是我的工作,咱們各司其職就好。至於‘麻煩’,我向來不怕,隻要是為了漢東的百姓,該碰的硬骨頭,我不會躲。”
“好,好一個‘不躲’。”侯亮平狂笑起來,眼神裡的陰狠藏都藏不住,“那咱們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中央來的大人物,能不能在漢東站穩腳跟。”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就走,出門時故意摔得門“哐當”作響,像是在宣泄多年的積怨。
客廳裡一片寂靜。高育良看著陸則,眼神複雜:“你也看到了,侯亮平現在勢頭正盛,背後有黎家撐著,你別跟他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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