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窗邊,背對著他,披一件舊西裝外套,頭發不多,但很亮,像鍍了層月光。
瓦列裡看不清他的臉,卻知道那是誰。他腦子慢得很,像泡在很稠的蜜糖裡,隻慢慢冒出個念頭:怎麼連夢裡,都能碰見你。
咧擰轉過身來。他比照片裡更清瘦,也更溫和。光落在他額頭上,照出幾道很細很淡的紋。
他笑起來時,眼睛先彎,然後嘴角才跟上。
那笑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看透一切的從容。他朝瓦列裡招招手:“坐,茶是自己燒的,沒放糖。”
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楚,像從很遠的水麵上滾過來。
瓦列裡便走過去,坐下。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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