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去,說不定能拍到贓款。可這樣一來,風險更大,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傍晚收工時,刀疤又過來了,盯著林硯看了半天:“你抄完了?”林硯趕緊把抄好的規矩遞過去:“刀疤哥,抄完了。”刀疤接過紙,隨便翻了翻,扔在地上:“算你識相。明天早點來,要是再遲到,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硯點頭應下,看著刀疤走遠,才撿起地上的紙,塞進兜裡。他跟王大叔打了個招呼,就往碼頭外的宿舍走。路上,他摸了摸鞋墊下的煙盒紙,心裡暗暗決定——明天再觀察一天,周三晚上行動,不管多危險,都要拿到虎哥團夥的核心證據。
走到宿舍門口,林硯突然停住腳步——身後好像有人跟著。他假裝係鞋帶,回頭看了一眼,隻見一個穿灰色上衣的男人正躲在樹後,見他回頭,趕緊縮了回去。林硯心裡一緊——是虎哥的人?他們是不是已經懷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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