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人火風箏的轟炸開場,時而夾雜著毒氣彈和試圖低空投擲瘟疫罐的企圖(多數被守軍以弓箭、火銃驅離或攔截)。守軍則在史可法的指揮下,在白甲營的帶頭作用下,以及全城軍民的舍生忘死下,頑強地抵禦著各種攻擊,一次次打退清軍的登城部隊。城牆多處出現嚴重破損,甚至出現了幾次險情,都被敢死隊以血肉之軀強行堵住。守軍傷亡日益增加,藥材、箭矢、火藥用度急劇消耗,但士氣始終未垮,旗幟始終飄揚在揚州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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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睿涵和董小倩也幾乎不眠不休。戚睿涵除了救治傷員,還要不斷檢修出現故障的驅鬼罩,指導如何更有效地使用和保養防護服,甚至親自操弄工具,協助修複一些受損的火炮和守城器械。董小倩則多次在危急時刻,親自持劍,與試圖突破缺口的清軍精銳白刃相搏,她劍法精妙,身先士卒,給了守軍極大的鼓舞。
到了第七日傍晚,清軍的攻勢再次如同潮水般退去,隻留下城下堆積如山的屍體和破損的器械。揚州城內外,已是狼藉一片,焦土處處,殘垣斷壁無聲地訴說著這七日血戰的慘烈。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硝煙味和屍體開始腐爛的惡臭。但城池,依然在明軍的手中,那麵巨大的“史”字帥旗,雖然彈孔累累,依舊在夕陽的餘暉中倔強地飄揚。
多鐸在中軍大帳中,聽著各旗報上來的傷亡數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沒想到,配備了如此多新式武器的八旗大軍,竟然在揚州城下被阻擋了整整七天,傷亡遠超預期,而守軍雖然慘重,但似乎還遠未到崩潰的邊緣。那些白色的身影,尤其是對方似乎找到了有效應對瘟疫和毒氣的方法,讓他預期的“災異”攻勢效果大打折扣,反而折損了不少操作這些武器的寶貴人手。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多鐸煩躁地將手中的馬鞭摔在帥案上,“火風箏被擊落三架,毒氣收效甚微,火炮轟了七天,城牆還沒塌。史可法,戚睿涵……好,很好!”他喘著粗氣,眼中殺機四溢,“傳令下去,全軍休整兩日。派人星夜兼程回北京,向攝政王稟報戰況,並請張侍郎再想想辦法,有沒有更厲害、更直接的東西!告訴他,揚州城硬,我要更毒、更狠的藥來化開這塊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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