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得更加猛烈,將北方的天際映照得一片持續不散的、令人心悸的暗紅,仿佛一塊巨大無比的、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烙印在每一個幸存者的心頭和這個時代的記憶裡。
戚睿涵攙扶著一個腿部受傷的士兵,回頭望了一眼那一片象征淪陷與毀滅的血紅天空,緊緊握住了拳,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帶來一絲刺痛,卻遠不及心中的萬一。張曉宇帶來的科技優勢,如同一個不斷擴大的、冰冷的鋼鐵陰影,沉重地籠罩著他。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不僅僅來自於戰爭的殘酷,更來自於那種知識被濫用、曆史可能被徹底扭曲的恐懼。
揚州的失守,僅僅是個開始,是這股曆史洪流衝擊下的第一個顯著標誌。戚睿涵知道,更艱難、更殘酷的戰鬥,還在後麵。南京城內的黨爭傾軋、弘光皇帝的昏聵、各路軍閥的擁兵自重……內憂外患,如重重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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