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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詩悅、袁薇、刁如苑、劉菲含、董小倩相互攙扶著,踉蹌地走到他身邊站定。她們個個衣衫破損不堪,沾滿血汙與煙塵,鬢發散亂,臉上、手臂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猙獰的傷口,神情混雜著極度的疲憊、劫後餘生的恍惚、以及對同伴犧牲的悲憤與對背叛者的刻骨仇恨。
甘輝在親兵的攙扶下也走了過來,他望著那片燃燒的土地,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怒聲發誓,聲音因傷痛和憤怒而顫抖:“阿裡普拉,無恥狗賊,竟敢設此毒計,背信棄義,戕害我大順將士。此仇不報,我甘輝誓不為人!有朝一日,必親率大軍,踏平此城,取爾狗頭,以祭我今日戰死弟兄之英魂!”
朱成功麵色沉痛如鐵,久久凝視著海麵上其他幾艘同樣傷痕累累、帆破桅損、人員損失慘重的戰船,沉默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冰冷,如同來自極北的寒冰:“今日之辱,今日之血,我大順……記下了。他日,必當百倍奉還。阿裡普拉之醜惡行徑,我定當遣使昭告西洋諸國,使其醜行大白於天下,身敗名裂,孤立無援。”他頓了頓,深吸一口帶著焦糊味的海風,強壓下心中的巨痛,“眼下……首要之事,是救治傷員,清點損失,保全實力……方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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