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我右手中這把看似普通的斧頭,那黯淡的斧麵上,竟也浮現出極其微弱、卻脈絡清晰的淡金色紋路,與如意鐲的光暈交相輝映,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一股沉靜、堅定、仿佛能斬開一切迷障與虛妄的意念,順著斧柄傳入我的感知。
這斧頭,果然不是凡物!它與如意鐲,或者說與“鎮魂”之力,竟有如此深的淵源!
心中稍定,至少這趟沒白來,得了件或許有用的家夥事,也得到了明確的方向——人就在裡麵。
我握緊斧頭,感受著它與如意鐲之間那若有若無的聯係,轉身,朝著老人消失前最後目光所向、那灰黑色濃霧最深處,邁開了步子。
這一次,沒有小路指引。
我直接走入了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濃霧之中。
霧中能見度極低,四下裡一片死寂,連之前曠野的風聲都消失了。
隻有腳下焦土傳來的堅實觸感,以及手中斧頭與如意鐲持續的、微弱的共鳴,提醒著我方向。
我調動靈覺,仔細感應著林虎和米美珍可能殘存的魂力氣息,同時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走了不知多久,時間在這裡仿佛失去了意義。
周圍的霧氣似乎淡了一些,前方影影綽綽,出現了一片……低矮的、連綿的陰影。
走近了才看清,那竟是一道城牆!
一道高約三米有餘、向左右兩邊無限延伸、仿佛沒有儘頭的灰蒙蒙的城牆!
牆體的材質非磚非石,觸手冰涼堅硬,敲擊之下發出沉悶如鐵的響聲,上麵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和暗沉斑駁的汙漬,仿佛凝固了無數歲月的陰氣與死寂。
我沿著城牆根走了一段,前後都望不到頭,也看不到任何門洞或缺口。
這城牆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將內外徹底隔絕。
又走了好一陣,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方向,或者陷入了某種迷宮時,前方不遠處的城牆根下,終於出現了一個異樣的輪廓——一個黑乎乎、約莫一人高、兩人寬的門洞!
而在那門洞旁邊,影影綽綽,似乎站著一個人影!
我心中一凜,加快腳步。
走得近了,看清那是一個身著某種製式陳舊甲胄、腰間挎著一柄短刀的漢子。
他身形挺拔,如標槍般立在門洞一側,一手按著刀柄,警惕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投射過來,牢牢鎖定了我。
當我走到離他約十步遠時,他沉聲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金石之音,在這死寂的城牆下顯得格外清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來者止步!此乃禁地,閒雜退避!”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我全身,尤其是在我右手提著的斧頭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陰冷肅殺之氣,絕非尋常鬼卒。
他沒有立刻攻擊,似乎也在評估。
我停下腳步,沒有貿然動作,隻是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同時,心念微動,溝通腕上如意鐲,不再刻意壓製其氣息。
頓時,一層柔和卻不容忽視的淡金色光芒自我身上浮現,並非攻擊形態,而是屬於“承天殿主”特有的、中正平和的威嚴靈光,帶著滌蕩陰邪、安撫魂靈的道韻。
那漢子看到這金光的刹那,按著刀柄的手猛地一緊,眼中的警惕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震驚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我腕間的如意鐲,又看看我手中的斧頭,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
下一秒,在我想象過無數種可能的衝突或對峙場麵中,這名氣勢凜然的持刀守衛,竟然後退半步,右膝一曲,“噗通”一聲,單膝重重跪倒在地,抱拳垂首,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微微的顫抖:
“承天殿右護法張槐,恭迎殿主歸來!!!”
哈???
我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驚雷劈了個外焦裡嫩。
承天殿……右護法?張槐?
什麼情況?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個手下了?
還右護法?承天殿不是就我一個光杆司令(最多加上肖龍這個半路收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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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並宇殿,而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