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除卻陽間殿主行轅外,於冥界深處,及……月宮之上,皆設有分殿,以應對不同界域之事變。”
三處?!陽間、冥界、月宮?!
承天殿的產業……啊不,是分支機構,這麼廣?我特麼之前完全不知道啊!
合著我這個殿主,還是個需要開拓業務的“區域負責人”?
“此等機密,向來隻有曆任殿主口耳相傳,或由當值護法於新殿主正式出山、執掌鎮魂鐲後,擇機親口告知。
末將鎮守冥府蒿裡要隘,正是奉命在此,等候殿主到來。”張槐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劈柴的老頭,或許也是某種“守門人”或“引路者”,他的考驗,可能不僅僅是對我個人的,也是確認“承天殿主”資格的一環?
“你說你是右護法,兼冥界副殿主。那左護法是誰?月宮的分殿,又由誰主持?”
我追問,心中隱約有了某個猜測,但又覺得太過離奇。
張槐抬起頭,看向我,目光清澈而肯定,一字一句道:
“回殿主,承天殿左護法,以及月宮承天殿副殿主,早已在殿主身邊,隻是時機未至,未曾向殿主言明身份。”
在我身邊?!我身邊就那麼幾個人!任五六?老錢?小姚?還是……
一個名字,伴隨著張槐接下來的話語,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我耳邊:
“左護法,正是任五六,任先生。”
任五六?!那個跟我燒紙錢結緣、自稱百年窮鬼報恩、身世淒慘疑似我前世兒子的……任五六?!
他是承天殿左護法?!
我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這消息比剛才張槐自稱右護法還要震撼一百倍!
那個看起來有些陰鬱、有些執拗、對我恭敬有加又透著複雜情感的任五六,竟然是承天殿的左護法?
他一直在隱藏身份?為什麼?
張槐的聲音還在繼續,說出了另一個讓我幾乎石化在當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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