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澤更加晦暗,顯然是因為剛才任五六破除了幻境,導致其核心受損。
看來,這就是製造並維持村口這片區域幻象、影響闖入者心智的邪器節點之一。
事情緊迫,容不得多想。
我將兩位驚魂未定的大夫和那幾個記憶混亂的保安聚攏到一起。
他們此刻如同驚弓之鳥,看著我們的眼神充滿了依賴和恐懼。
我沒有多做解釋,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安神定魂的法印,口中默誦“清心安神咒”。
隨著咒文念誦,一股柔和純淨、帶著滌蕩邪祟、安撫心神力量的金色光暈自我手中蕩漾開來,如同溫暖的水波,緩緩籠罩住這幾人。
光暈過處,他們臉上殘餘的驚懼、眼中的迷茫迅速消退,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雖然對發生的事情依然模糊,但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不安與躁動被撫平了,眼神恢複了基本的清明與穩定。
“小姚,你帶他們去那邊,找一輛還能發動的車,送他們離開這裡,直接回市區醫院,什麼都不要多說。”我吩咐道。
“是,殿主。”小姚乖巧應聲,她本就心思細膩,此刻更是溫言軟語,很快安撫住幾人,
並從那幾輛停著的車中找到一輛鑰匙還在的救護車。
保安中那個看起來最鎮定、自稱以前開過貨車的漢子在小姚的安慰鼓勵下坐上駕駛位,載著兩位大夫和另外幾個保安,調轉車頭,沿著來路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目送他們離開視線範圍,我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不能再讓任何普通人卷入此地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自身神識毫無保留地全部展開,如同無形的巨網,瞬間將整個小溪村及其周邊數百米範圍牢牢籠罩!
同時,雙手疾揮,道道精純法力伴隨著玄奧的符文被打入虛空,在地麵、樹木、山石之間勾連成線,迅速構建出一個龐大而隱秘的隱匿隔絕法陣!
陣法生效的瞬間,整個小溪村所在的山坳,仿佛被一層無形的波紋輕輕抹過,景象一陣模糊扭曲,隨即徹底“消失”在原地!
從外界任何角度觀察,那裡都隻剩下一片與周圍山林別無二致的、普普通通的山坡,再也看不到任何房屋、道路、車輛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深山的夜晚來得又急又沉,濃墨般的黑暗吞噬了最後的天光。
西北風刮起來了,起初隻是嗚嗚咽咽,很快便呼嘯起來,卷起地上的枯枝敗葉,拍打在空無一人的房屋牆壁上,發出“啪啦啪啦”的瘮人聲響,更添幾分陰森與不祥。
“分頭探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我一聲令下。
我們四人立刻行動起來。
我以神識為眼,以雙腳丈量,開始逐間屋子、一寸一寸地仔細檢查。
法力如流水般蔓延過牆壁、地麵、家具,任何殘留的邪祟氣息、異常的靈力波動都逃不過我的感知。
同時,不斷催動如意鐲的淨化之力,將發現的絲絲縷縷陰邪痕跡徹底祛除、淨化。
任五六和張槐則經驗更為豐富,他們重點排查村子裡的祠堂、古樹、水井、十字路口、背陰角落等容易滋生或隱匿邪祟、布置邪法節點的關鍵位置。
兩人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雷達,配合著各自的手段
任五六指尖不時彈出探查靈光,張槐則偶爾俯身觸摸地麵感知地脈,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小姚跟在我身邊,也努力睜大眼睛,憑借著自己那點微末修為和細心,留意著周圍環境的異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們將大半個村子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一些廢棄的豬圈、柴房都沒放過。
令人心悸的是,除了最初在村口發現的邪器殘骸,以及一些被淨化掉的、十分淡薄的邪氣殘留之外,竟然一無所獲!
沒有找到村民魂魄的蹤跡,沒有發現任何指向性的線索,甚至連大規模邪法施展後理應留下的強烈能量殘餘都沒有!
整個村子乾淨得詭異,仿佛那些村民和救援人員真的是自己憑空消失的,或者被某種超越我們認知的手段徹底“擦除”了。
長時間、高強度的神識掃描和法力消耗,讓我額頭隱隱見汗,呼吸也略微急促起來,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焦躁與疲憊感。
魍魎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那些魂魄被藏到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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