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花瓣從花圃中隨風飛舞,謝子妗的身影緩慢從花瓣中走出來。
隨著謝子妗雙腳落地,那飛舞的花瓣化作一柄長劍環繞在謝子妗周圍。
秦皇眉頭微微一皺,謝子妗這個時候到來讓他有些驚訝。
“一花一劍一世界,沒想到你的劍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謝子妗並沒有接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涼亭。
片刻之後謝子妗眼中這才露出了然之色。
“好手段,不過膽子也大。”
秦皇一聽謝子妗這話,就知道對方已經看透自己的把戲,臉上也是露出一抹苦笑。
“沒辦法,現在有些路還沒有邁出最後一步,就隻能用這些嚇唬人的手段。”
秦皇不想直接出手打服天一嗎?
很想,畢竟武力碾壓才是最直接,也是最容易讓人屈服的手段。
相比之下,通過提前的安排手段,一點一點布局讓對方陷入自我的懷疑和恐懼之中是一件很考驗人的事情。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天一是聰明人,要是來一個不太聰明的,他的這套把戲今天根本演不下去。
“倒也不算是嚇唬人,不過我很好奇,你這番作為到底是為了什麼?”
謝子妗問著走進涼亭坐下,然後很好奇的看向秦皇。
秦皇是一個囚徒,這就意味著天地越完善,天地意誌越強,對秦皇也就是牢籠更堅固。
以常理度之,這天下最希望天下大亂的人應該是秦皇,最希望天地意誌衰弱也應該是秦皇。
現在秦皇所做的這一切,不論是浩然天下的推行,還是讓天一把妖族拖住在妖域,這對秦皇自身來說可沒有一點好處,反而壞處多多。
“或許是在這牢籠中待得時間長了,已經把這裡當家了,現在有人想要毀掉我這個家,我自然要出手維護一下。”
秦皇語氣充斥著矛盾和感慨。
“你覺得和天一一樣那麼沒有眼界?”
謝子妗淡淡問道,對於秦皇的話,她是一點都不相信。
沒有人會喜歡關押自己的牢籠,即便這個牢籠已經讓他習慣和產生牽掛。
還有一點謝子妗很好奇,那就是秦皇說自己的是囚徒,到底是什麼樣存在才能把秦皇這樣的人物關押在這天地這個牢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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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無奈一笑。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說的這是真話,還是假話。
不過有一點,秦皇可以保證,那就是這個心思他心裡麵還真的有。
“真假,朕都隻能給你這個回答,至於其他的現在朕不想說,也不會說。”
謝子妗點點頭,秦皇能說到這個程度已經對她很給麵子了。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真要是一個解釋都不願給,她也對秦皇沒有一點辦法。
“也罷!你不願說,我也不強求,不過這一次你打算讓謝草退讓到什麼地步?”
秦皇喝著酒,並沒有直接給謝子妗答案。
到底要讓謝草退讓多少?
這段時間秦皇也在思量著這個問題,畢竟他和謝草口中輕描淡寫的一點點,落到下麵的老百姓身上可能就如同山嶽一般重。
“說實話,朕還沒有想好,這一次說到底不過是朕想讓躲在暗中的那些家夥露露麵。”
謝子妗眼中一亮,笑著問道:“真佛後麵的人?”
“他們不是你想要找的人。”
秦皇一句話讓謝子妗眼中露出些許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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