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鄉』最強大的「王」。
「白之王」的力量是那樣的不可思議。
他來到世界海,一座又一座的世界在他的手中逐漸成熟,又被他親手毀滅。
他見證了太多痛苦,他聽見了太多的慟哭。
他選擇背負這一切,以等待那個人的誕生。
那命中注定無限上升的人啊。
你能停留於此?
這是「王」的執念。
兩位本該超脫的至尊,他們距離超脫已經很近很近了,隻差那最後的一隙之差。
他們與世界海的綁定已經動搖。
他們身上的枷鎖已經解開。
他們已經有了‘前因’。
他們隻是沒能得到‘後果’。
在沉睡中,在執念所驅動的本能中。
「白之王」以自己的下墜,托舉著兩人上升。
可這注定是一場徒勞。
即便是「白之王」的力量。
依舊無法跨越那最後的維度之牆。
它們凝滯在了這裡。
在世界海與......地球之間。
在維度與維度之間的縫隙。
那是「虛」。
......
每個維度,都有著自己的‘奇點’。
在『理想鄉』,是「白之王」。
在世界海,是許安顏。
在地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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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啟城,複樂園。
酒吧最深處的房間。
麵具少女靜靜地靠在椅子上。
【灰幕】已經降臨。
身為「紫之王」的會長也走向了凋零。
命運已經走到了這最後的一步。
她已經儘可能地準備好了一切。
剩下的事......已經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了。
她忽然坐了起來,遲疑了片刻。
她取來了一個全新的本子,打算寫點什麼。
在長久的沉默後。
她寫下了第一行字。
【我叫上官虛,你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
我叫上官虛。
我從小就討厭我的臉。
宇宙中有10??個原子,排列組合無窮無儘,卻偏偏拚出了這張醜陋不堪的臉。
我曾在腦海中推演量子場論中的重整化群流動,可所有結果都坍縮為這張令我厭棄的臉。
當然,我已經與它和解——至於為什麼還要佩戴麵具,或許隻是單純不舍得這個習慣?
凡事都有兩麵性。
或許正是那極致的醜陋。
為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才能。
而發現這一點的,是那個自稱為「白之王」的家夥。
那個時候的他,剛從『理想鄉』來到地球,我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來自於高維。
我的眼睛能看見【勢能】的差值。
高維者來到中緯,身上所具有的勢能差,是我判定他們強弱的關鍵。
當我呆呆地盯著他看了十幾秒,而邊上的路人暗中嘲笑我是花癡時,我其實很想解釋。
我雖然喜歡好看的東西,但我發呆的原因,是因為他身上的勢能差,讓我的大腦近乎宕機。
我從未見過這樣巨大的勢能差值,我甚至懷疑他就是高維本身。
“主動觀測的能力麼?你......很特別。”
這是他和我說的第一句話。
是的。
作為中緯度的地球。
的的確確能誕生一些具備特殊才能的人。
這些人被稱作‘作家’。
他們所創造的一個個筆下世界,實際上,隻是‘觀測’的結果。
誰的才能更強,誰便能觀測到更好,更成熟的世界,其對應的作品自然也就越受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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