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麵目全非,但臉上的癲狂笑容卻越來越盛,眼中的快意幾乎要溢出來。
在這自虐的狂潮中,他僅存的一絲清醒意識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他試圖掙脫,試圖停止,但那股扭曲痛苦與快感的力量死死攫住了他,讓他沉溺於這毀滅性的欲望之中,無法自拔。
於是隻得一邊向著遠離江真的地方顫顫巍巍地走去,一邊繼續對自己施虐。
然而,就在他瘋狂捶打自己的時候,原本癱軟在淤泥中的江真,不知何時,竟憑借著那異心泵出的生機和頑強的意誌,如同瀕死的野獸般,用破碎的肢體艱難地……爬了過來!
“不!不……放我走!”
“我要離開!”
就在司祭原本打算一躍而起飛入天際之時,江真猛地伸出雙臂,用儘最後的力氣,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腹!
“呃——!”司祭身體猛地一僵。
他低頭,看著如同血人般掛在自己身上的江真,那雙癲狂的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怨毒與……一絲終於浮現的恐懼。
“鬆……手!”
司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剩餘的一隻手瘋狂地捶打著江真的後背、頭顱,試圖將他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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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每一拳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力量。
江真全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鮮血如同泉湧,但他那雙環抱的手臂,卻如同鐵箍一般,死死鎖住,紋絲不動!
他的臉上,甚至也帶著一絲與司祭相似的、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扭曲笑容。
“啊——!!給我開!!”
司祭發出最後的、絕望的咆哮,將殘存的所有法力、氣血、精氣乃至本源,毫無保留地灌注於雙拳,狠狠砸下!
可他還沒意識到,自己越是急躁,對自身身體的控製力就越低,雙拳砸下時,卻不再針對江真,而是更加瘋狂地……轟擊自身的各處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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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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