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斷和治療是兩碼事!
診斷對了,隻能說明他眼力好。
但治療,那可是實打實的考驗!萬一治不好,甚至出了什麼差錯,田齊絕對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到時候,那賭約還不是任由田齊拿捏?
這家夥,怎麼就這麼衝動!
……
中午。
傅不凡的辦公室裡,這位在中醫係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正激動地來回踱步。
當蔡全無推門進來時,傅不凡一個箭步衝上來,雙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眼睛裡閃動著異樣的神采。
“好小子!乾得漂亮!真是給咱們中醫長臉了!”
傅不凡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他拉著蔡全無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手還在抖。
“你是不知道啊,全無。以前每次上這種中西醫共同參與的臨床課,我們中醫都跟後娘養的一樣。他們西醫有各種先進的儀器,ct、核磁,提前就把病人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等到了課堂上,他們拿著報告侃侃而談,我們呢?隻能靠望聞問切,處處受製,每次都被他們碾壓得抬不起頭!”
傅不凡越說越激動,拳頭都攥緊了。
“今天,你可是結結實實地打了他們的臉!用咱們中醫的法子,看出了他們幾百萬儀器都漏掉的病灶!痛快!太痛快了!”
蔡全無隻是平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什麼得意的神色。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常規操作。
傅不凡激動過後,神情又變得嚴肅起來:“那個病人,我聽說了,你接手了?這樣,課後你直接把他帶回你的醫館,我再叫上係裡其他幾個老家夥,咱們一起給你會診,製定一個萬無一失的治療方案!這次,不光要診斷贏,治療,咱們也得贏得漂漂亮亮!”
“傅老,謝謝您的好意。”蔡全無搖了搖頭,“不過不用了,這個病人,我一個人有把握。”
傅不凡愣住了。
“一個人?全無,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田齊那邊幾百雙眼睛盯著呢!”
“我知道。”蔡全無的語氣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我有我的辦法。”
看著蔡全無那深邃的眼神,傅不凡一時間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不好!全無,你得小心!以田齊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上午吃了這麼大的虧,下午的課他絕對會瘋狂報複!我估計他會給你設個大套!要不……你下午乾脆請個假,就說身體不適,先避其鋒芒?”
“為什麼要請假?”蔡全無反問。
“他想玩,我奉陪到底就是了。”
他體內有百脈蠱,可探查萬病之源。
他更有傳承千年的醫術,足以應對任何疑難雜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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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田齊,他還沒放在眼裡。
……
下午兩點。
臨床課的階梯教室,比上午更加熱鬨。
原本幾百人的教室,此刻被擠得水泄不通,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
西醫係的學生幾乎全員到齊,黑壓壓地占了半壁江山。
更誇張的是,前排還坐了三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據說是醫學院花重金請來的德語區外教,平時輕易不露麵,今天也被吸引了過來。
整個教室的氣氛,緊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傅不凡早早地就來了,大馬金刀地坐在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擺明了是來給蔡全無撐腰的。
當蔡全無走進教室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西醫學生那邊的議論聲,毫不掩飾地傳了過來。
“看,他來了。”
“哼,上午讓他僥幸贏了一局,看他下午還怎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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