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桌上那幅南陸的地圖,手指順著那條通往倫巴第北境的路線緩緩劃過。
思索片刻後,軍事大臣再次開口:“這樣,你再多安排些人手,打著倫巴第宮廷舊部的旗號,在倫巴第那些城池周邊擾亂那裡的治安,讓那些倫巴第人看見,威托特公爵的舊部還在抵抗,勃艮第人的統治不會長久。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安心種地,不會安心經商,不會安心過日子。人心一亂,勃艮第人的根基就穩不住。”
黑衣人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敬畏回應道:“是,大人!屬下回去以後立刻就著手安排。”
“行了,你先下去吧。”軍事大臣揮了揮手,靠向椅背,目光落在牆上那柄純黑色的獵弓上,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儘快召集人手南下倫巴第,把他們給我攪得雞犬不寧!我要讓勃艮第人知道,這片土地,不是他們說了算。”
他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在書房裡回蕩,久久不散。
黑衣人再次躬身,退後兩步,轉身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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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大臣靠向椅背,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在他看來,這場戰爭已經開始了。用的不是刀劍,而是陰謀,詭計,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一旦勃艮第人露出破綻,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拔出手裡的長劍,刺進他們的心臟!
…………
深夜,弗萊城空曠的街道上寒風呼嘯。白天積下的雪被風卷起來,在空中打著旋兒,撲在臉上,像刀割一般。
街道兩旁的商鋪早已關門,門縫裡偶爾透出昏黃的燈光,在風裡搖搖晃晃。遠處的教堂尖頂隱沒在夜色裡,隻有塔樓上的燭火還亮著,像一顆孤零零的星辰。
離開軍事大臣府邸的那個黑衣人裹緊身上的披風,獨自一人朝不遠處街道拐角的一家酒館走去。靴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響,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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