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是亭小子?”那人抬眼看了看霍炎亭,很是嚴肅地詢問。
“是我!”霍炎亭言簡意賅的回答。
那人什麼也沒再多說,從他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些紙張,交給了霍炎亭,
“這是黑爺讓我給你的東西,他交待你做事一定要掃好尾巴,要不然會有麻煩。”
霍炎亭接過紙張,輕輕點了點頭。
等那人徹底離開後,霍炎亭拿出手電,查看著手裡的紙張。
越看,他的臉色越是難看,咬著牙擠出兩個字:“畜生!”
霍炎亭拿 著紙張的手微微的顫抖,他這完全是被氣的。
把那些紙張收進空間之中,這些將是他讓周景山繩之以法的證據。
收好這些證據後,霍炎亭並沒有離開縣城,而是全速朝著那些紙張上提到的地方趕去。
雖然紙張上寫的清清楚楚,但是霍炎亭還是要去提到的地方看一看。
他要去確定那地方真的如紙張上寫的一樣,不能讓周景山有一絲逃脫的機會。
經過靈水的改造後,霍炎亭的速度已經快到驚人,說是一陣風也不為過。
雖然那個地方在城北,和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南轅北轍,對普通人而言可能需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達。
但是這個距離對於霍炎亭來說,不過是幾分鐘的事罷了。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看到霍炎亭的話,一定會大喊一聲:“輕功!!!”
隻見他的腳尖在屋簷上輕點,遇牆翻牆,遇溝跨溝,仔細看的話,說霍炎亭在飛簷走壁也一點不為過。
很快,霍炎亭的身影出現在了一處荒廢的院落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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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院子的院牆已經塌了半邊,院子裡的雜草已經有人小腿那麼高了。
不知內裡真實情況的人,肯定認為這個院子是個荒廢了很久的院子,但其實不然........
這個院子裡內藏乾坤,這是周景山一處籠絡官員的地方。
霍炎亭並沒有廢什麼力氣便進了這座院子。
進這座院子很容易,但是想進到那個銷金窟可不容易。
不過,那個地方他不需要進去,隻需要確定真的有這麼一個地方就行。
根據紙張的提示,霍炎亭隱身在後院,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後院裡的一口井。
紙張提示那口井是一口枯井,也是進入銷金窟的入口。
如果隻是銷金窟也就罷了,霍炎亭也不會那麼生氣。
而是這個裡麵,是周景山借助他在鴿子會的身份,把一些家裡出了事,要下放的人家裡長漂亮的女人全部帶到了這裡,強迫她們做一些事情。
還有一些被他們安排人拐來的女孩子,隻要長得漂亮,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然後放到那個銷金窟裡當成那些人的發泄工具。
或者哪個官員看上了哪個人,他們也會幫忙擄人。
所以,霍炎亭看到這些,憤怒無比,他要把這個銷金窟打掉。
但是看完那些被他們用銷金窟腐蝕的官員名單,發現基本上涵蓋了縣裡的所有人,甚至市裡的一些人也被他們拉下了水。
所以,想要打掉周景山的話,得去市裡,縣裡肯定是不行了。
霍炎亭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是他確定了這井裡真的是紙張提示的銷金窟的話。
那麼他將要在這兩天趕到市裡,把手裡的資料交給相關的人員。
就在霍炎亭胡思亂想之際,井裡發出了轟隆的聲音。
霍炎亭屏住呼吸,身形緊貼牆角陰影,目光如刀鋒般鎖定那口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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