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府而去。<\/p>
船上還有大約一百餘人的流放掮客,這些掮客都要被流放到大鐵嶺衛,姚光銘是去學習的,甚至允許帶三個隨從一起去,他還會回來,而這些被流放的案犯,回不來了。<\/p>
他們都戴著枷鎖、鐐銬,吃飯的時候也不會解開,蹲在角落裡,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失魂落魄”四個字,有幾個還在怒罵蒲如意,罵誰不好,罵小心眼的王家屏,蒲如意一死了之,他們卻要倒黴受罪。<\/p>
一上船,姚光銘就吐了,船走了幾天,他就吐了幾天,他以為吐著吐著就不吐了,萬萬沒料到,吐著吐著居然習慣了,該吐吐該吃吃,一點都不耽誤。<\/p>
流放犯人要洗甲板,沒人知道為什麼要洗,但洗甲板的時候,會摘了枷鎖,仍然帶著鐐銬,而這也是犯人唯一放風的機會。<\/p>
洗甲板這活兒很累,即便如此,還要搶才能搶得到,姚光銘不用洗甲板,他也不用乾活,他的教育要到大鐵嶺衛才開始。<\/p>
姚光銘覺得很踏實,有一種徹底放空自己的感覺,那些過去在意的、不在意的事兒,都隨著船隻揚帆起航,離他越來越遠。<\/p>
“船上的日子,真的是太苦了。”姚光銘扔嘴裡一個青梅,嘎吱嘎吱咬著,酸的要死,他依舊吃完了,甚至連核兒都咬開了,把裡麵的仁吃掉了。<\/p>
很難吃,過去他看都不看一眼。<\/p>
什麼空靈、放空自己,安慰自己罷了,船上的日子,實在是太苦了些,更絕望的是,更苦的日子還在後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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