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國荊州總兵鄭四維自殺後,城內的清軍群龍無首,被迫向大漢軍投降。
大漢軍長江道行軍大總管令狐雲湘命令隨營的張夢開負責押解這些清軍俘虜,在荊州城外構築防禦工事,做好持久經營防禦的措施。
按照原定的計劃,令狐雲湘將會以荊州府城為根據地,派兵四出,很快便攻下了防備空虛的宜都、枝江、長陽、當陽、公安、石首、華容、監利等地,大漢軍水師進入洞庭湖,對洞庭湖沿岸的城鎮進行攻略;
還未等大漢軍稍微穩定局勢,清國湖廣提督董守禮便率領部下四總兵於大海、穆生輝、高守貴和金萬鎰以襄陽兵數萬人,向當陽殺來。
令狐雲湘以副總管張華守衛荊州府,然後親自率領曹良臣和趙良棟兩部人馬迎戰清軍董守禮部。
雙方針尖對麥芒,在當陽長阪坡一帶發生大戰。
大漢軍以曹良臣所部在中路,以趙良棟所部在右路,以水師周朝瑞所部襲占了夷陵州,截斷了董學禮所部向西撤退的通道。
經過一番苦戰,清軍董學禮所部大敗,清軍總兵高守貴和金萬鎰戰死,於大海和穆生輝二將在走投無路之下,率部向令狐雲湘投降,董學禮僅僅率領不到千餘人,經過北麵的白虎關而逃。
大漢軍取得了大勝,殲敵上萬,俘虜了兩萬餘清軍俘虜。
為了彌補糧草物資的不足,令狐雲湘以仇有光為主將、牟國棟為副將,渡過長江,進攻南麵盛產糧食作物的嶽州府和常德府。
剛剛渡河不久的牟國棟便見到了帶兵前來彙合的堂哥牟海錫,牟海錫便將牟文綬去世後,他的經曆全部說了一遍,並且態度堅定地說道:
“老將軍臨終前還是叮囑我,讓我們一定要堅持抗清到底!”
牟國棟大哭不已,仇有光也是深受感動,在牟海錫的帶領下,眾人共同前往牟文綬的墓地拜祭,正欲離開之際,牟海錫突然問道:
“這次你們準備在本地待多久?”
“永久,我們這次來了,就不準備走了!”
“那為何你們還不去救援茅麓山?”
“哎,前方清軍精銳多達數十萬,一時半會實難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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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後路援助斷絕,大總管已經命令水師主力回南京城,我們實際也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了。
另外當陽一戰,我方俘獲眾多,為了確保荊州城內的軍民糧食,我們不得不南下進攻嶽、常。”
“既如此,容我來想辦法。”
牟海錫打著包票道,牟國棟連忙說道:
“大哥,你知道的,軍中無戲言,咱們施州本不產糧,你又從哪裡能夠變出糧食出來?”
“國棟,你難道忘記了我們西邊的石柱土司了嗎?”
“記得,他們不是早就向清軍投降了嗎?”
“那是因為忠貞侯(注:指巾幗英雄秦良玉)因病逝世後,石柱土司孤掌難鳴,為了活下去,忠貞侯的侄子秦翼明才不得不帶著忠貞侯的獨孫馬萬年投降清軍,可是在他們的心裡,還是心向大明的……最起碼不喜歡清朝。”
仇有光聽完後立刻接口說道:
“那煩請牟將軍儘快前往土司聯絡石柱,讓石柱幫我們籌集糧食。”
牟國棟和牟海錫都想不到仇有光竟然把話說的如此直白,但他還是有些懷疑地問道:
“我之前也見過國主張鹿安,他那個時候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但是人都會變的,聽說不久前,他還在南京殺了不少自己人。如果他能得勢,他將會如何對待我們這些土司?”
牟海錫的這個問題極其難以回答,仇有光摸了摸腦袋,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將來會有什麼政策,但是我們大漢軍中連毛子兵都有,更有什麼佛郎機人。
你想一下,主公連那些長得跟鬼一樣的家夥都能容忍,都能一視同仁地對待,他怎麼可能會慢待曾經的重要恩人牟家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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