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隻著眼以所知原時空的史事謀利,就是直接被帶到溝裡,也不是不可能。
真正的先機,從來不在曆史書中的既定文字,而在足夠清醒的洞察與足夠明智的決斷!
想要求活命,先要求活心。隻有心活,才能不困於桎梏、束手束腳。
我既能注六經,則六經亦能注我!
若我智能足,我謀能周,我行能勇,我意能堅,則何必求先知,何必問天意?
與其尋難求之史,不如自己,落筆成史!
王揚一念及此,胸中塊壘儘去,對寶月灑然一笑道:
“你不要亂猜,是我糊塗了。你說的是,現在該問荊州的事。”
然後便拋開蕭衍,細問憐三關於荊州之亂的具體情形。
寶月見王揚本來愁眉不展,忽然間就豪氣頓生,不由得暗暗稱奇。
但不管寶月還是王揚自己,都不明白王揚此刻的“念頭通達”會具有多麼重要的意義。
其實王揚想得沒錯。
曆史的確已經悄然改變。
在原來的曆史線上,巴東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劉寅領頭密告他與蠻部交易兵器,巴東王盛怒之下,斬殺台使官員,倉促應對禁軍。雖擊敗第一波來敵,但卻不能改變大局,最後落得一死。
(唐時修的《南史》對巴東王持同情立場,語多修飾,記巴東王第一次打勝之後言“上又遣丹陽尹蕭順之領兵繼之,子響即日將白衣左右三十人,乘舴艋中流下都”,給人一種巴東王勝了之後主動放下兵器的感覺。梁時的《南齊書》把朝廷第二次發兵之後的形勢記得更清楚:“上又遣丹陽尹蕭順之領兵繼至,子響部下恐懼,各逃散。子響乃白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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