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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魔宗老祖如同沙雕般瓦解,化作一縷縷精純的物質,被那手臂上的眼睛儘數吸入。
另一名老祖亡魂大冒,轉身就逃,卻被另一隻手臂捏爆頭顱。
化作漫天血霧,同樣被那滿身的眼睛貪婪地吞噬。
兩尊五境老祖,瞬息之間,灰飛煙滅,快,太快了,
場中,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他們怎麼死的,”
“這怎麼可能,”
宗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尊魔軀,恐懼的開口道: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魔軀的眼睛,同時轉動,尋找目標,然後再次出手,
又是兩個五境被魔軀的手掌貫穿,化為精純的能量,被吞噬,
然後,它再次出手。
噗!噗!
每一次出手,就有兩位五境隕落,
沒有人能抵擋,沒有人能逃脫,沒有人能反抗,如同待宰殺的野雞
那些五境仙帝們見狀,轉身就逃,朝著宗門外瘋狂飛去,
然而,當他們成功逃出宗門那黑色大陣時,卻發現,大陣之外,還有一道無形的屏障。
那透明屏障,氣息柔和,看似毫無威脅,仿佛可以直接穿過,
但當他們撞上去的瞬間,便被那屏障包裹、吞噬,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又是七八個五境,徹底消失,宗主站在原地,渾身顫抖,麵如死灰。
他好像明白了,這黑袍男子很強,而且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們,一直在玩弄他們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宗門那些修煉了無數萬年的古老五境,一個接一個地被那尊魔軀吞噬
眼睜睜看著那些應邀而來的勢力強者,一個接一個地死在逃命的路上。
這時,一個古老五境臨死前,用儘最後的力氣,喊出了幾個字:
“至強,五境”
然後,他便被魔軀徹底吞噬。
至強五境。
那幾個字,如同一道暴雷,劈在所有人心中。
那是時恒至尊那種級別的存在,是足以橫壓一個時代、讓整個仙界顫栗的傳奇人物。
這種存在,早該飛升上界,怎麼會還留在仙界,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宗主想逃,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仿佛被釘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尊魔軀,看著高台上那個依舊淡然的黑袍男子,心中湧起無儘的絕望
此人到底是誰,
…
林德騰沒有看他,隻是抬起手,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地麵上,虛空中,忽然伸出無數條漆黑觸手,
它們瘋狂地舞動著,纏繞上妄念魔宗的山峰、殿宇、門人。
一座座的山峰與建築,被觸手纏繞,然後拖入地底深處,最終夷為平地。
那些弟子、長老,都被觸手攀附,然後一點點被吞噬
短短數十息,整個魔宗,徹底淪為一片平地,什麼都沒有剩下,
隻剩宗主,和含煙仙帝,站在那光禿禿的地麵上,如同兩個孤零零的木樁
宗主看著這一幕,眼中依舊絕望。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膨脹,果斷選擇自爆了,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最後的尊嚴,
但在他身體膨脹到極限,即將爆炸的那一刻,
整個人便被漆黑觸手所纏繞吞噬,畢竟自爆會引起較大的粉塵,容易汙染茶水,
現場,還剩含煙仙帝,她站在原地,渾身顫抖,麵如死灰,
她看著高台上的雲縹緲,嘴唇顫抖,想要求饒,也是什麼都說不出口。
求饒,說自己是被逼的,說自己是不得已的,
那些話,她覺得沒意義,也不體麵,她不覺得,對方會放過她。
林德騰看向雲縹緲,語氣平淡:
“師姐,交給你了。”
雲縹緲微微一怔。
方才那一幕幕還在她腦海中翻湧,那尊邪惡魔神,玩弄五十餘位五境的恐怖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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