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劉海中費了這麼大心思來惡心自己,就這麼輕飄飄的翻篇,怎麼可能!
要是說給沈老太太捐款這事他沒什麼意見,但讓他分家裡的東西,這就是在找茬了。
所以陳鈞打算去街道找王主任反映一下情況,就算治不了易中海,也能惡心他一把。
幾分鐘後,陳鈞來到了街道辦事處,輕車熟路的敲響了王主任辦公室的門。
倒不是他和王主任有什麼關係,而是因為父親當年犧牲的時候,來街道辦事處辦理過手續,一來二去他便知道了哪間是王主任的辦公室。
王主任見陳鈞來了,也是很高興,給他倒了杯熱水暖暖身子。
這畢竟是烈士家屬,在王主任看來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陳鈞和王主任寒暄了幾句,便把易中海和劉海中開大會的事情反應了一下。
“這兩個混賬東西!”
王主任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直接氣炸了。
當初之所以選易中海他們當院裡麵的管事大爺,看的就是穩重,靠譜。
可現在一看,易中海純純的大坑啊!
開全員大會倒沒什麼,畢竟一個四合院裡有那麼多住戶,有點矛盾很正常,需要管事大爺出麵調解,調解不成功可以開大會商討。
可能開大會,不代表能組織院裡麵的人捐款呀!
哪怕出發點是好的,但管事大爺隻是調解員,沒有任何的編製,隻是一個稱號,沒有組織捐款的權利。
這一點,王主任和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交代的很清楚。
隻是易中海他們把四合院把控的太好了,哪怕有人不滿捐款,也不願意得罪易中海。
更何況易中海比較擅長道德綁架,誰要是把捐款的事情捅出去,那就是不團結,沒愛心。
再者便是易中海和劉海中要陳鈞分東西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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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簡直比搞捐款還要惡劣!
人家陳家烈士之家,家裡本來就困難,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倆人居然還想分他們家的東西,真是豈有此理。
這種風氣要不是加以遏製,陳鈞萬一哪天不高興了,跑去有關部門哭訴,這事可就大了。
別說是易中海他們這些管事大爺了,就算是南鑼鼓巷的街道辦事處,也得跟著挨罰。
“陳鈞你放心,這事王阿姨給你撐腰,你先安心回家,等易中海他們下班後,我來批評他們!”
陳鈞聞言便點了點頭。
王主任這人還是很正直的,這種事情既然她知道了,就肯定會處理。
正準備告辭離開,陳鈞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解釋道:“王阿姨,我們院三大爺閻埠貴不知道這件事,易中海和劉海中開會前沒找他商量。”
“事情我了解了,等下班的時候我會去你們院一趟。”
“好的王阿姨,那我先回去了。”
告辭了王主任,陳鈞去了趟菜市場,準備買一些食材回去。
路上尋思著這件事,覺得易中海和劉海中輕則挨訓,重則直接罷免管事大爺的職務。
這倆人雖說是院裡的管事大爺,但說白了就是一調解員。
可偏偏他們不甘平凡,易中海把道德綁架玩出花來了,一心想構建利於自己的四合院,這樣可以解決他和一大媽的養老問題。
劉海中這人就更離譜了,愣是把調解員當成了什麼了不得的職務,時不時的就在四合院裡展現一下自己的領導之氣。
這年頭生活本就辛苦,這倆貨還時不時的蹦躂一下,純純惡心人。
所以陳鈞想著,這次最好能把易中海和劉海中擼了,院裡也能消停些。
就算擼不了,那也能敲打敲打,讓他們老實一陣子。
從菜市場出來後,陳鈞手上便拎了不少的東西。
現在他已經可以習慣性的開掛了,知道利用係統空間來省力氣,所以找了個沒人的胡同把食材一手,空著手返回了四合院。
等到了家再把東西取出來,肉類的先用水泡上,去去血水,然後便回屋休息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落西山,還是林瑤把他喊醒的。
“哥,快醒醒,又要開全院大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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