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圓翹挺實的雪臀上！<\/p>
“行了！別裝了，晴雯妹妹！”金釧兒嗤笑道，“知道你早醒了！你那兩條腿兒，夾得死緊，在被窩裡搓來搓去，怕是連被子都要磨破了，趕緊來看看是不是哪老妖婆的。”<\/p>
晴雯被戳穿，再也裝不下去，隻能羞紅著臉轉過頭來，眼波流轉，水汪汪的，果然毫無睡意。<\/p>
她咬著唇，飛快地瞥了一眼大官人手中的汗巾和繡鞋，細聲細氣卻肯定地道：“金釧兒姐姐說得沒錯……這汗巾子和繡花鞋……千真萬確，是太太的……奴婢認得。”<\/p>
大官人捏著那汗巾和繡鞋，他隨手將這兩樣東西丟給金釧兒和晴雯，：<\/p>
“嗬，既是你們曾經的太太送來的玩意兒，你們拿去……自己處置著玩兒吧！”<\/p>
金釧兒和晴雯聞言，對視一眼，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銳利光芒！<\/p>
“謝老爺恩典！”兩人齊聲嬌笑，聲音裡充滿了大仇得報的暢快淋漓。<\/p>
倘若兩人拿著這兩件出現在太太麵前，真想看看她是如何臉色。<\/p>
而那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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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摸回自己那死寂沉沉的上房，王夫人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驚魂甫定，她下意識地一摸腰間——<\/p>
糟了！<\/p>
那條貼身係著的湖綢汗巾子，竟不見了蹤影！定是方才在牆根下連滾帶爬時遺落的！還有自己的鞋兒怎麼也少了一隻？<\/p>
王夫人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汗巾子和繡花鞋是她貼身的私密之物，若被人拾了去，尤其男人……這後果她想都不敢想！<\/p>
王夫人驚得手腳冰涼，恨不得立時衝回去尋找。可一想到方才那驚鴻一瞥，想到自己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若被人瞧見……她哪裡還有半點勇氣？隻覺得那丟汗巾子的地方，此刻定是布滿了讓她心驚肉跳的眼目。<\/p>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妝台前，鏡子裡映出一張慘白失血、卻又泛著詭異紅潮的臉。<\/p>
她手忙腳亂地解開外衣、中衣，連那勒得她喘不過氣的抹胸也胡亂扯下。目光落到自己腿上，才驚覺那雙油光水滑玄色羅襪還穿著。<\/p>
她趕緊地將它們褪下，什麼沐浴更衣的心思，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她隻覺渾身黏膩，卻又不敢叫人備水，生怕被人窺見一絲端倪，隻能軟倒在冰冷的錦被裡。<\/p>
燈燭早已熄滅，四下裡一片死寂的黑暗。<\/p>
可王夫人一閉上眼，那廂房中的景象便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p>
王夫人猛地咬住下唇，舌尖死死抵住上顎，滲出細密的汗珠。也不知輾轉反側了多久，才在極度的疲憊中昏昏沉沉地墜入淺眠。<\/p>
然而夢裡也不得安寧，光怪陸離，儘是些水光、霧氣、晃動的健碩軀體，還有隱約那俊朗邪氣的臉那張似笑非笑臉<\/p>
“啊！”一聲短促而飽含驚悸與某種難以言喻失落的尖叫，王夫人猛地從夢中醒來，這個夢如此真實，真實後是那無邊無際的空曠與羞恥，多希望是真的。<\/p>
窗外天色已透出蟹殼青，蒙蒙亮了。<\/p>
汗巾子！她的汗巾子！還有繡花鞋！<\/p>
她再也顧不得許多，像做賊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下床，胡亂套上外衣，穿好另一雙鞋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憑著昨夜混亂的記憶，心驚膽戰地朝著那院牆摸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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