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軍鼓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失散多年的孩子:「皇帝……萬歲?……他……也走了……都走了……就剩……恥辱……和……冷……」
老人的聲音漸低,隻剩沉重的、帶著哨音的呼吸。他不再說話,深陷的眼窩茫然對著虛空,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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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家詹姆斯·羅斯柴爾德與自己的妻子正在巴黎郊外的莊園裡,享受美好的午後時光。
他接過妻子遞給他一份報紙,並漫不經心地聽著妻子對索邦裡一個窮學生的介紹,然後目光落在了頭版那篇《老衛兵》的導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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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他就看完了導讀,嗤笑一聲把報紙扔到一旁,尖刻地評價:「雨果?一個過氣的詩人,總愛唱些悲天憫人的高調。債務?法蘭西的債務夠多了,國債、賠款……難道還要為每個過時的老兵付帳?」
隨後他又輕蔑地「哼」了一聲:「加斯東還算聰明,知道把話題往『普遍人性』和『藝術價值』上引。索邦的「詩會」需要的是能展示法蘭西優雅與活力的作品,而不是這種……令人不快的瘡疤。
告訴帕坦,今年的讚助金照舊,但希望明年的《通報》能多些『光明』的主題。我們資助的是光明的未來,不是過去的幽靈。」
羅斯柴爾德夫人無聲地點點頭,眼神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隨即垂下眼簾,認真地看起那篇《老衛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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