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在打字機上，那能不能用在電報機上？尤其是自動發報機。”<\/p>
他又指著一張圖，上麵是電報機的結構草圖：“自動發報機要把電碼打在紙帶上，現有機器的問題也是力度不均勻。<\/p>
如果用這個震動結構，打出來的點劃會更清晰，不容易誤讀。”<\/p>
萊昂納爾盯著那些圖紙，腦子裡飛快轉動。<\/p>
打字機，電報機，自動發報機。這些都是19世紀80年代正在快速發展的技術。<\/p>
如果特斯拉真的能把那個震動結構改進去，改進這些機器的性能——<\/p>
“還有。”特斯拉又抽出一張圖，“你看這個。”<\/p>
萊昂納爾湊過去。那是一張更複雜的結構圖，上麵畫著好幾個凸輪連在一起。<\/p>
特斯拉說：“如果把多個凸輪組合起來，就可以實現更複雜的動作，比如現在的紡織機，如果換成這種震動結構——”<\/p>
萊昂納爾打斷他：“等等。你才看了一天，就想出這麼多？”<\/p>
特斯拉點點頭：“昨晚回來就開始畫。一直畫到今天下午。”<\/p>
萊昂納爾看著牆上那幾十張圖紙。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數字，標注得整整齊齊。這得花多少時間？<\/p>
萊昂納爾忍不住問：“你沒休息？”<\/p>
特斯拉搖頭：“睡不著。腦子一直在轉。那些結構自動就出來了，我必須畫下來，不然更難受。”<\/p>
萊昂納爾看了看牆上的圖紙，又看了看特斯拉：“泰勒知道你拿他的機器搞出這麼多東西嗎？”<\/p>
特斯拉想了想：“我沒告訴他，隻問他要那台機器的圖紙。他機器是他父親一點一點敲出來的，全憑感覺，沒圖紙。<\/p>
我看他操作了兩遍，又打開機器看了幾眼，回來就自己畫了。”<\/p>
萊昂納爾無語。泰勒父子用十幾年敲出來的機器，特斯拉看了一天就畫出一堆改進方案。這就是天才嗎？<\/p>
“那台機器本身呢？你還打算幫他改進嗎？”<\/p>
特斯拉認真想了想：“他那台機器雖然結構笨了點，但原理是對的。如果能用電動機驅動，用起來確實會更方便。”<\/p>
萊昂納爾不知道該說什麼。特斯拉的思維方式和他完全不一樣。<\/p>
自己看到那台機器隻想逃跑，特斯拉看到的是全是技術細節與可能性。<\/p>
萊昂納爾掏出懷表看了一眼：“這些設想都很美妙，不過現在，你得先換衣服。”<\/p>
特斯拉看看自己身上的襯衫，又看看牆上的圖紙，好像還不想離開那些畫。<\/p>
萊昂納爾把帶來的禮服遞給他：“現在，我們要去見全美國最好也最有權勢的電氣工程師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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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4年5月13日，晚上七點五十分，摩根家族的馬車在東23街127號門前停下。<\/p>
萊昂納爾推開車門，先走了下來，特斯拉跟在他後麵。<\/p>
這是美國土木工程師學會的辦公樓，美國電氣工程師學會將借這裡的會議室舉行自己的成立儀式。<\/p>
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馬車，車夫們聚在一起抽煙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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