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是……停雲？”
周牧腦海中迅速浮現出原著中那個狐人少女的形象，又看了看眼前這一身熟悉裝束的女子，心中已然對上了號。
他身旁的姬子也看清了那隻被停雲抱在懷裡的寵物，呼吸陡然一滯。
不會錯的，那就是帕姆。
“位置在……翁法羅斯的「神話之外」？”
周牧的意識還殘留著方才全知檢索時留下的餘影，口中喃喃，眉頭越皺越緊，
“等等，神話之外居然是真實存在的？”
“那豈不是說……這個世界解構下來，其實是虛擬世界？”
他原以為翁法羅斯已被改得麵目全非，沒想到還保留著原著中關於“數據世界”的原始設定。
這個發現對他來說極其重要，它意味著眼前這個世界並非純然由他的本體憑空捏造，而是在一個原有的敘事基底上被層層覆蓋、層層重塑出來的。
看來必須得找一次讚達爾了……
他一定知道許多內幕。
周牧努力回憶了一下。
初次抵達奧赫瑪的雲石天宮時，他曾見過讚達爾一次。
那時讚達爾是作為元老院的後手突然出現在對峙現場的，隻留下一串關於“未來”的勸告便消失了。
當時周牧要顧慮的事情太多，沒有深究。
現在想來，那人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本就蹊蹺，多半是知曉許多旁人不知道的內情。
不過這事倒也不算意外。
如果這個世界底層真的是由數據支撐的話，身為天才俱樂部第一席，知道常人不知道的事，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很快，全知權能消散，周牧的意識從那種俯瞰萬物的網格視角中重新落回身體，四周的景物也恢複如常。
他沉默片刻，才轉頭看向姬子，把全知所見的畫麵用最簡單的語言描述了出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帕姆在「神話之外」。那是一處操控世界規則的地方，裡麵到處都是管道，還有一個實驗室。”
“神話之外？”姬子一愣，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取出一隻隨身攜帶的手提箱，打開。
無數半透明的光幕從箱中跳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在空氣中編織出一幅翁法羅斯全境的三維地圖。
地圖翻轉旋轉，最終定格在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上，整張地圖的中心區域出現了一個莫比烏斯環交疊處的交叉點，上方浮著一行端正的小字：
神話之外。
“這裡曾是整個翁法羅斯的中樞。”姬子指著那處交叉點，低聲解釋，語氣多了幾分沉凝，
“確實如你所說，這裡曾經可以操控整個翁法羅斯的規則。”
“時間、空間、命運、因果，所有構成世界的底層邏輯，都能在那處被直接觸碰和修改。”
“但自從翁法羅斯因為某種原因出現體係井噴，各種力量流派瘋狂衍生之後，那裡對世界規則的掌控力就已經衰落到了最底端。”
“再到後來，無數相位空間從主世界中誕生，那裡更是徹底淪為了無人問津的廢地。”
“但瓦爾特先生曾追本溯源，查出過那裡的本質，那裡棲居著一尊絕滅大君，代號為「鐵墓」。曾經的翁法羅斯，就是「鐵墓」孵化的養料。”
“隻是如今整個翁法羅斯的發展已經徹底失控，「鐵墓」的誕生反而變成了不可能事件。”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裡已經沒用了？”周牧問。
“恰恰相反。”姬子抬起眼，“「鐵墓」雖然無法如期孵化，但它的本質和積蓄的力量卻依然存在。”
“我甚至有一個猜想，翁法羅斯本身汲取的力量越多，神話之外所孕育的能量就越強。”
“那些能量不會憑空消失，它們隻是不再用於孵化鐵墓，而是被那座廢棄的中樞持續不斷地吸納、儲存、壓縮。”
“換句話說，那裡現在可能是整個翁法羅斯最危險、最狂暴的能量彙聚點。”
“所以皇後閣下，我很難相信帕姆會在那種地方生活。”
周牧沒有立刻反駁。
姬子的懷疑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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