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之後,她還從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具現出的數據麵板上點了幾下,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
“開始吧。我要記錄實驗數據。”
這他媽也太抽象了吧!
周牧整個人都驚了,瞳孔地震。
他活了這麼久,就沒見過玩得這麼開的女人。
但沒辦法,牛已經吹出去了,箭也已經搭在弦上了。
到了這個份上,他隻能硬著頭皮上,隻能賭對方承受不了多少次就會先喊停。
現在是女身,正常的方法自然是用不了的。他隻能用與遐蝶那次相同的方式。
兩套本質上淩駕於凡俗生理係統之上的“設備”,就這樣在萬靈界的原始森林深處開始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極限拉扯。
起初周牧還有餘裕欣賞眼前的風景,有閒心去數阮梅後頸上那幾根被汗水沾濕的碎發。
然而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
阮梅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
她的呼吸是穩的,心跳是穩的,連肌肉的緊繃與放鬆都呈現出某種極有節奏的、被精確計算過的頻率。
太陽東升西落,月亮陰晴圓缺。
因為萬靈界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這裡的一日可能隻是外麵的一瞬,所以周牧並不擔心耽誤帝國的事務。
他擔心的是自己的命。
不知過了多久,周牧眼神迷離地仰躺在床榻正中。
而阮梅則坐在上方,蹙著眉頭,低頭看著自己右手那幾根發白的指尖,神情專注而挑剔。
“你不行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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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很想說“我怎麼可能不行”“就你這點小陣仗我見多了”“我在深淵跟星寶大戰三天三夜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但所有的話湧到喉嚨口,最後出來的卻隻是一聲軟得不成樣子的嗚咽。
“真是中看不中用。”阮梅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起身下床,撿起堆在床腳的旗袍,不緊不慢地重新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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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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