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彬隨門房來到公主府大門,一眼看到門外站著的女子。
看清女子麵容的瞬間,不由得大吃一驚。
未來主母?
她怎麼來了?
玄彬快步上前,“屬下玄彬拜見沈小姐,您是來找主子的嗎?主子他……”
沈綰綰沒見過玄彬,卻從緋月口中聽說過玄彬的名字,知道他是顧北辰身邊最得力的親信之一。
“你們王爺出事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立刻讓人準備馬車,我現在就要出城,動作要快!”
若非考慮到這是在永安城,太大動作會引起騷亂,她便直接飛身進公主府了。
她知道主子在哪?
玄彬心底震驚,卻也來不及細問,立刻回頭讓人去準備馬車,隨後從懷裡掏出一枚令牌,恭敬遞出去,“這是公主府的令牌,帶上它可以隨意進出城門。”
沈綰綰沒有遲疑,隨手接過令牌,上邊刻有“平陽”兩字。
“簡單說說吧,永安城出了何事?是不是跟那五萬私兵有關?”
能讓顧北辰在平陽長公主剛出殯便匆匆趕過來,除了私兵出變故外,她實在想不出別的原因。
主子竟連這件事都告訴了她?
果然是早就認定了沈小姐就是未來的秦王妃。
玄彬微微一怔,卻也是立刻回話:“回稟王妃,主子日夜兼程趕過來,確實是因為私兵的事。”
沈綰綰皺眉,卻也沒開口打斷玄彬的話。
原來,顧北辰的在正式接手平陽長公主的私兵後,發現私兵名冊和登記造冊的信息資料有問題,無論怎樣都對不上號。
直到飛鷹過來,明裡暗裡調查了各方麵信息,綜合當地戶籍文書的信息後,才發現有五百名私兵的身份是假的。
彼時,平陽長公主剛薨逝,顧北辰拖到她出殯後才帶著玄彬從上京城快馬加鞭趕過來。
不過在那之前,蒼狼領命帶人追捕陳倩茹,也就是前安國公府的當家主母林夫人,一路南下到了江州永安城。
“五日前,蒼狼發現陳倩茹的行蹤,主子讓屬下留守公主府,他帶著蒼狼一起出了門,卻……至今未歸。”
沈綰綰點頭,“那謝墨軒呢,他在何處?”
蒼狼歎了口氣,“那天主子前腳剛離開公主府,謝公子後腳便到了,這些天我們一直在尋找主子的下落,今日一早,飛鷹傳來消息,說東疾嶺謝家祖墳有異象,謝公子帶人出了城……”
突然想到什麼,猛地頓住,轉而問道:“王妃您這個時辰出城,該不會是要去東疾嶺吧?”
沈綰綰再次皺眉,卻沒功夫在稱呼這件事上和玄彬掰扯,“你說的沒錯,我這次出城確實是去東疾嶺。”
玄彬幾乎脫口而出:“那怎麼行!”
東疾嶺那地方可太邪門了,王妃若出了什麼事,主子回來後定然饒不了他。
這時,車夫趕著馬車恰好停在朱漆大門前。
玄彬還想說些什麼,沈綰綰卻頭也不回地朝馬車走去。
“王妃,既然你決定要去,那屬下給你當車夫……”
“不必!”
沈綰綰腳步一頓,“你家主子讓你守在這,自然有他的用意,你便好好守著。”
說話間,她已來到馬車旁。
“對了,待會緋月會過來,她帶來的人,記得嚴加看守,可別讓人給偷了或者弄死了。”
玄彬:“……”
馬車緩緩啟動,離開公主府。
馬蹄踏著青石板路麵,發出的“噠噠”聲,合著車軲轆的聲音,在夜色中傳出老遠。
直到馬車徹底沒入夜色中,馬車的聲音漸行漸遠,最後徹底沒了聲音,玄彬才轉身走上台階準備回府。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拖拽聲從遠處傳來,玄彬腳步一頓。
過了片刻,兩個人影從夜色中緩緩而來,最後停在公主府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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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彬?”
緋月錯愕不已,“是我家主子告訴你我會來的吧,沒想到呀,你竟會在門口等著,挺夠意思啊兄弟。”
玄彬:“……”
他隻是多發了一會呆而已,誰特地在這等她了?
緋月沒理會玄彬的反應,把手上的繩子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走,“我家主子說了,這五個人頭暫時關在公主府,一個都不許少,你可得看好了。”
玄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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