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下巴:“不是造型魔法,也沒有元素波動……真的隻是改變了酒桶本身的‘狀態’?”
露西掩著嘴,眼中滿是驚奇:“好厲害……這就是他說的‘影響本質屬性’嗎?”
馬卡洛夫靜靜地看著那個酒桶,又看了看幾乎要站不穩的羅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這種魔法,聞所未聞。它不像治愈魔法那樣賦予生命力,也不像煉金術那樣改變物質形態,而是直接作用於某種更基礎的層麵。其潛力……和危險性,都難以估量。
但他從羅伊眼中看到的,除了疲憊,隻有努力證明自己的渴望,以及一絲成功後的微弱欣喜,沒有貪婪,沒有惡意。
“嗯……”馬卡洛夫終於點了點頭,臉上的嚴肅神情緩和了下來,“雖然還很粗糙,控製力也差得遠,但……確實證明了你的魔法有其獨到之處,並且,你試圖在控製它。”
他抬起手,指向公會大門:“進去吧,小子。去找米拉傑,她會幫你辦理入會手續,給你公會的紋章。”
一股巨大的relief(寬慰)和喜悅湧上羅伊心頭,讓他幾乎要再次腿軟。他強撐著,對著馬卡洛夫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謝您!會長!”
然後,他轉向納茲、格雷和露西,露出了一個真誠的、帶著點虛弱的笑容:“也謝謝你們。”
“哈哈!以後就是夥伴了!”納茲一把摟住羅伊的脖子,差點把他帶倒,熱情得讓他窒息,“我是納茲!他是格雷(凍僵的笨蛋!),她是露西!走,我帶你去見米拉傑!”
“喂!誰是啊!”格雷立刻反駁。
露西趕緊幫忙扶住搖搖欲墜的羅伊,無奈地對納茲說:“納茲!你輕點,他看起來快不行了!”
就這樣,在一片吵嚷和混亂中,羅伊被半推半扶著,踉踉蹌蹌地踏入了那扇象征著“家”與“冒險”開始的大門。門內,是更加喧囂的聲浪——酒杯碰撞聲、歡笑聲、打鬥聲(?)、以及某個女招待溫柔卻極具穿透力的維持秩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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